,竟然看上了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四周除了雪落下的声音,便是无尽的风声,周楚楚见四下无人,一时间便忍不住谩骂出声。
她脸色刻薄又扭曲,一双眼睛爬满了怨毒,活像是一条藏在暗处准备伺机给猎物注入一口毒液的毒蛇。
徐洮一面听,一面便止不住心底冷笑。
没有自知之明的见多了,像周楚楚这样脑子有毛病的还是头一次见。
也是,脑子没毛病的人也不会提起自家殿下时一口一个表哥。
当然,江家小姐江媛媛除外。
周楚楚等的手脚冰冷人都已经麻了的时候,终于是扛不住,直接破口大骂,压抑着声音诅咒沈清宜去死。
她寄希望于自己表哥良心发现,能察觉出沈清宜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贱人,早日送其下地狱。
周楚楚看着那只缠着布条的手,眼神阴冷冷的。
她面无表情的扯了一下嘴角,“这次算你走运,但我总有一日会亲自送你下地狱!”
徐洮都听不下去了。
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想要暗自出手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又心思狠毒的女人一个教训。
却没想到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嘲弄的女声插了进来,“是吗?周小姐要送谁下地狱?”
徐洮微微扬眉,默默收回了手。
给自家世子妃出头的人来了。
周楚楚一个激灵。
天气本来就冷,冷不防这样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只教她被冻得直打哆嗦。
说话的人身上披着一件柿橘色的狐皮披风,领口那一圈白色狐狸毛将那姑娘的脸衬得只有巴掌大小。
柿橘色这样浓烈的颜色,也被她穿出清冷若雪的感觉。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沈家大小姐沈云絮。
沈云絮迈着步子,脚上的小靴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印子,她一步一步向着周楚楚走去。
今日北风吹的呜呜作响,沈云絮的表情却比风雪还要清寒些。
周楚楚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心中有些害怕,不敢和沈云絮对视,“没……没有的事,我就是随口胡说,沈大小姐听错了。”
沈云絮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浅粉色的指甲,才将目光落在周楚楚身上,眼神似笑非笑,“是吗?”
她平日里带着笑意说话尚有几分清冷气息,如今这样面无表情似笑非笑看人的模样,更叫人心下胆寒。
周楚楚见沈云絮生的比自己高半个头,又听说对方是在乡野里长大的,一身蛮力可怕的紧。
周楚楚眼神环顾四周,心道自己若是在此刻和沈云絮起了争执,自己必定不是对方的对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周楚楚这样想着,便努了努唇,嗫嚅着开口:“沈大小姐,我出来好一会儿了,先走了,再晚些回去,我母亲怕是会担心我。”
她搬出周母,是想提醒沈云絮莫要节外生枝反惹一身腥。
然而沈云絮大约是天生反骨,见周楚楚落荒而逃还搬出周家,她立时冷笑一声,从背后揪着周楚楚的衣裳。
周楚楚身子一抖,眼睛都红了,“沈……沈小姐,你做什么?”
“你再这样我可就叫人了。”
沈云絮冷笑。
周楚楚方才诅咒沈清宜时,语气那样刻薄恶毒,那扭曲怨毒的模样只怕小孩听了都会夜里做噩梦。
眼下却在这里扮可怜装无辜,似乎以为这样她就能心软放人。
真是好笑。
周楚楚这本事还不及上辈子那个沈清宜万分之一。
她眼神冷森森如白雪,周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