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调皮的效果更好,秦星雨的脸彻底不板着了,嘴角翘起,语气更为温柔,“痛才对,看你以后还毛不毛躁?我这个力度行吗?”
宋娇娇先是点了点头,才说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走路绝对会小心点!”
显然她还想描补一下自己如何骨折。
“少走夜路!”秦星雨敷衍道。
这一物治一物的画面把侯小芽等人惊呆了。
这还是她们不怕苦不痛的大佬娇娇姐吗?
怎么突然有点小鸟依人的既视感啊!!
其实宋娇娇真不是装不痛的。
秦星雨给她抹的药是秦家的独家秘方,里面加了止痛效果最好的地仙藤,抹上不到一两分钟痛感几乎减去一大半。
更不说这程度的痛原本就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只是问题来了。
“星星,你怎么随身都带着药啊?”
秦星雨给她敷药的手一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我这是特意给你拿的,你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毛糙的很,经常不是这里磕着就是那里碰着……我以前给你的药,该用完了吧?瞧,这不拿对了吗?”
宋娇娇闻言傻笑不语。
没办法,秦星雨都说对,她的药早在五天前就用完了。
在秦星雨给宋娇娇把胳膊的伤固定好,绑好绳子后,方优优一脸可怜兮兮,眼眶泛着泪花的模样进入了房间。
虽说女人一哭,演戏演到你怀疑人生。
可前提是她演戏的对象是必须在乎她的人,尤其还是心里有她的男人。
方优优这回的泪花白酝酿了,戏也白演了。
因为看戏的人宋娇娇同志,躺在炕上让秦星雨绑木棍的时候睡着了。
而其他的人在知道宋娇娇的伤只是小事时也躺回了自己的位置,昏昏欲睡。
只有秦星雨板着脸看着她,语气严肃,小声地警告道:“娇娇单纯,你最好收起你算计的心,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侯小芽三人的瞌睡顿时没了,眯着眼暗搓搓在吃瓜。
被窝下,三人达成了共识,一根红薯为赌注赌方优优是一秒后哭还是一分钟后哭。
方优优被她的气场吓着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低下头,弱弱的说道:“我没算计娇娇姐,我刚刚给她把满是牛粪的衣服洗干净了!”
虽然是穿着鞋子踩,但是起码是干净了。
想到这,方优优以为秦星雨看见自己是怎么洗衣服的,原本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也不敢出了。
这间宿舍的窗户就对着水缸的位置。
方优优秒心虚,抢在面不改色实际内心十分惊讶的秦星雨说话之前试探道:“你要是不满意,我再去用手洗一次?”
方优优实力演绎了什么叫被欺凌的小白菜,可怜又无助。
秦星雨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顿时看方优优的眼神都带着怜悯,语气也软了下来,低声说道:“算了,不用,你动作轻点别吵醒其他人。”
与此同时,秦星雨心想娇娇到底还是长大了,知道怎么让讨厌的人帮自己干讨厌的事了。
方优优等了等,见她说完那话就躺下再没有其他话,心里一松。
看来没人知道自己是用脚给宋娇娇洗衣服的,这人情还在。
而侯小芽三人则有点败兴,因为她们的赌注居然归了庄家徐冉语。
凑人数的徐冉语觉得自己被幸运击中了……
……
翌日,秦星雨与宋娇娇一同回到霍家的时候刚好与开着小汽车的秦星风、霍一然打了个照面。
秦星雨见到一脸憔悴的霍一然,也就明白他今日为何没早早去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