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可以设置一种保护机构,如果有一方在经济和照顾方面都不作为,机构是可以有强力执行的权利的,现在这个社会,网络这么发达,资产和行踪都是能轻易查到的,做父母想不负责任是比较难的。”
“那如果有不负责任的人,索性耍赖躺平就是不管孩子怎么办?”窦倪宛又提个问题。
“这种彻底躺平的人毕竟是很少的,要是有,也有办法,可以送入一些专门单位去劳动后换取抚养费给孩子。当然,这是最后也是最无奈的一种做法。在我这个理想主义者来看,一段婚姻,无论持续多久,最好就是大家从开始到结束都能保持体面,能做到体面的办法,一个是要有我刚才说的那些认知,一个是可以在婚前做好各种公证,另外是可以在婚姻登记制度上有点改变,结婚证还是需要领的,但是结婚证可以约定个几年有效期,比如一年、三年、五年或者更长的时期,约了几年的,等到了时间,男女双方必须同时再去签字确认,如果一方没有去,就等于这个结婚证自动作废,也就等于这个婚姻无效了......”
“士明,你这个想法真是太前卫了。”赵宇惊呼道。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窦倪宛也是瞪大眼睛转头看了看赵宇后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