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桑还在哭哭啼啼话都说不利索。
沈隽扶着她肩膀的手收紧：“别哭了，回答问题！”
她现在还有脸哭？
做了那样的事。
他都不委屈，她委屈什么？
“明知故问。”
秦桑抽噎着说。
肩膀被他攥的疼死了，很想把他的脸拍出去。
“别给我玩文字游戏，秦桑，你最好老实交代！”
沈隽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变得暴躁起来，何况他在秦桑面前素来不是什么能忍则忍的性子。
“你怎么还有脸问，做了那样的事情。”
“我做什么了？”沈隽一头雾水：“秦桑你给我说清楚。”
“就算是判刑也要知道个罪名吧？”
“还在装？”秦桑哭着锤他，借此报复她把自己弄疼的肩膀：“你敢说不是你先拿我当替身的？怎么，你敢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了？”
“你……”沈隽脸色微变，眼神也在闪烁：“谁告诉你的？”
“重要吗？”
沈隽一噎。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当初……”
滚滚滚，谁要听你解释。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理由分手，坚决不能被他破坏。
“沈隽你怎么可以拿我当替身，枉我那么爱你，你这个渣男。”
她虽是骂着，沈隽也受着，但听到她至少还能骂他的声音，说明在她心里，自己其实还是有补救的希望。
“我承认，当初的确是把你当替身的想法。”
秦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终于兜不住了吧？狗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