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知道的。还计算着钱多钱少是否合算,真是勤俭持家,好大的格局。”
吴太太嘴笨,被她这般损了一顿,气得脸色涨红。
钱太太忙安抚她,“再忍忍,看她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秦雪茹被打乱了节奏,站在台上仍旧不依不饶的说那些酸话。
许至柔挺直腰杆在她身边,静静地看她表演。
“一千万彩礼啊!朋友们,许小姐嫁之前跟她的丈夫可不认识。看钱的面上进了门,有钱能使鬼推磨说的不错吧?在场的豪门公子你们都学着点,肯出一千万聘礼的,那大街上漂亮的姑娘还不是随便挑吗?”
秦雪茹说完干笑了一阵,回头一看许至柔,竟然也是笑着的。
“许小姐,你不是笑点高吗?也觉得这事挺幽默搞笑的?”
许至柔笑着摇了摇头,从她手里拿过话筒,“我笑,并不是觉得好笑,只是觉得我命好。照嫂子的话说,我这人除了模样看得过去,当真是一无所长不堪至极。
我这样坏,竟然还能遇到肯出千万彩礼的夫家,不是撞了大运吗?
既然嫂子已经说了这么多,不妨再多说一点。我那位人傻钱多的老公,是谁啊?”
秦雪茹当然不敢说,宁琼心在家族内部发过通告,宁煜骁的婚事是隐婚,谁也不准对外公开。她气昏了头,也不敢拿宁煜骁玩笑。
在场的人早就看出来秦雪茹和这位宁家新人不对付,只是大家也好奇,这位许小姐嫁给了宁家哪位公子?
要说宁氏豪门,男丁不少。但论财力,宁琼心和宁煜骁是豪门中的豪门。宁家其他人,都算旁系別枝。不过宁煜骁鲜少露面,传闻中是个阴鸷之人,这位许小姐要是真嫁给他,也不知道命够不够硬。
人群中议论纷纷,许至柔瞧着也差不多了,转身就要离开。
宁耀祖始终盯着她,这会儿大步冲上台,在她背后猛地一推。
许至柔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跌入泳池里,瞬间呛了两口水,咳得眼泪朦胧。
许至柔早就注意到了,从她换完衣服出来,泳池里玩耍的孩子们通通上岸。原来这水池里的水刚刚换过,彻骨的冰凉。
她不会游泳,连忙抓住附近的救生圈,死死抱住,警惕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宁耀祖穿着皮鞋,慢悠悠在泳池边来回踱步。
“弟妹,冷水澡泡着舒服吗?”
许至柔牙齿打了个寒颤,眼神比水池里的水还要冰冷,“原来大哥和嫂子千方百计要我留下,催我换衣服,为的是这一出?看我出糗,你们解气了?”
“没有,这才哪到哪儿。”宁耀祖小眼一眯,“辰辰,快来给你这位婶婶洗洗脸。”
“来啦!”宁辰辰拎着一个大水枪,飞快的跑过来,对着许至柔的脸疯狂呲水。他旁边的小伙伴不甘寂寞,跟着一起端着水枪凑热闹。
“洗脸喽!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像他爸爸的油头一样,让许至柔觉得恶心。
她抹了把脸,想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上岸,没想到秦雪茹那几个狐朋狗友盯着。她一靠近岸边,钱太太她们几个就往水里丢水球,不让她上岸。
吴太太“呸”了一口,“你还想上来?水里待着吧。”
更糟糕的是,许至柔发现秦雪茹准备的泳衣有问题。是那种整蛊专用的,遇到水会慢慢化开的泳衣。
她身上的衣服,在渐渐化成红色的液体,慢慢脱离,她急忙捂住了身体。
“弟妹,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宁耀祖大声笑着。
他儿子在一旁做着鬼脸,“那么大的人都不爱穿衣服,不要脸!”
围观的看客们,脸上带着猎奇的笑意,泳池边挤满了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