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给谢航发了一个定位过去,以最简单的话畅叙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并道:“如果你愿意来帮我,我会很感谢,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急着出手。她小时候对我很好,我想多给她一点机会……万一,她中途心软了……”
我自己打完,都想笑话自己。
在大伯母秒开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确定她有问题了。
我现在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想看看,我大伯母这么些年来对我的好,到底是对我的,还是在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
替身文学,亲情版本。
谢航马上回复道:“你注意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到。”
“谢谢。”
大伯母有些急不可耐地道:“念念啊,快进来坐吧,站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我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去。
盒子里面装着黑球和无头男人。
大伯母接过礼物,却没有拆开的想法,随手就放在一边了:“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
我就知道她不会拆。
走亲戚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当众拆礼物的。
她替我拿了拖鞋:“快换上吧。”
哪怕是换鞋的时候,她也一直紧紧地盯着我,如果不是怕吓到我,她估计会抓着我的胳膊不松手。
我一进来就看到了一桌子菜,有红烧猪蹄,酸菜鱼,蒜香排骨等等,都是我爱吃的菜。
我爸妈都不太记得我爱吃什么,可是大伯母却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饭菜明明冒着热气,却没有任何香味。
饭桌旁边还放着一个特别可爱的粉色加湿器,不知道是不是散发出来的蒸汽稀释掉了香味。
我找着拙劣的借口,走近饭桌后,依然没有闻到任何饭菜该有的香味。
大伯母自然地给我递筷子:“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吃吧。”
我看着大伯母,满眼失望:“伯母,你知道我爸是做什么的吧?”
大伯母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提这个做什么?”
“你是觉得,我认不出死人饭吗?”
死人饭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给死人吃的饭。老一辈人口口相传,除非是死者的后人,外人是无福消受死人饭的,否则就会折阳寿,损阴德,甚至可能会有恐怖的东西附身,招来横祸。
而死人饭的特征就是,饭菜会变得毫无味道和香气,吃到嘴里宛如嚼蜡一般。
大伯母拳头微微握紧,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却依然不松口:“这都是我亲自做的,怎么可能会是死人饭了?”
“死人饭和谁做的没关系。关键是你有没有拿这些饭菜供奉过死人……比如,我的表姐顾连。”
我大伯母的女儿叫做顾连,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出生。
其实我们才出生的时候,顾念是我表姐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顾恋娣。
对,我最初的名字就是我爸用来秀恩爱的。他但凡起个顾思娣都不至于这么奇怪。
我满月之前,大伯母找上我爸,说她请先生算过了,她女儿压不住“顾念”这个名字,如果不改名很可能会活不过十八岁。
我爸就问说,改就改呗,顾念又不是他女儿,改名问他做什么?
大伯母说,先生说改名也有风险,但是换名却可以永绝后患,还说我的命格特殊,贱中带贵,把我和表姐的名字换一下才是恰到好处。
我爸那时候那时候才二十几岁,还没有接触这行,又单纯又傻,总觉得自家人不会害自家人,就同意了。
可是,后来,我表姐的名字又从顾恋娣改成了“顾连”,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弃我爸起的名字太土太俗。
我表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