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事佬。
直到两人走远,看热闹同学才恍然大悟地议论起来:
“姜米甜刚才那话的意思是在骂孟州是尚未进化的蠢货吗?”
“我怎么觉得她在骂孟州是狗!”
孟州一脸菜色地看着众人,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怕再被打,也怕姜米甜掉过头来深究,敢怒不敢言。
另一边,姜米甜一路安慰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气不过的程懿中,总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住了。
因为赶着上课,两人的脚步很快,但刚走到教学楼前,姜米甜又忽然停下。
“怎么了?”程懿中发现她皱了眉,顺着她远眺的眼神望过去。
“我好像看见闫书棣。”姜米甜说,顿了顿,没说完全。
其实她想说,看见闫书棣和姜米窈在一起。
这实在有够‘惊喜’,瞬间,之前的某些事,都通顺了,可以解释了。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程懿中望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远处的树下,程懿中也没在意,推着姜米甜进了教学楼。
姜米甜的确没看错。
刚从校外回来的闫书棣和姜米窈,走到图书馆楼下的榕树旁,正好被大树挡住。
闫书棣一脸施舍地甩给姜米窈一张银行卡:“这卡拿去用,没密码。”
闫书棣甩得突然,姜米窈没接住,慌忙弯腰去捡。
只是,银行卡可以捡起来,脸皮可捡不起来。
姜米窈感觉到闫书棣的轻蔑,却还是觍着脸讨好地道谢:“谢谢闫少。”
“唔……”起身的时候,她捂着肚子,突然变了脸色,闷哼出声。
“肚子疼?”闫书棣垂眼,看到她变得苍白的脸色,看似关心,实则玩味道:“是昨晚和那几个哥们太激烈了?”
姜米窈抬眸,不敢反驳这个并不可笑的玩笑,强迫自己直起腰来,手还在小腹上按着。
“闫少,别开玩笑,叫人听见不好。”
“哼……”闫书棣轻蔑一笑。
他从来不知道一心为钱的姜米窈还会要脸。
不耐烦地朝她挥挥手。
他没心思去关心姜米窈是不是真的身体不适。
活的替身玩具罢了。
“闫少再见。”身后传来姜米窈的夹子音,闫书棣没理,大步流星而去。
“唔……”刚走到教学楼前,刚才还在揶揄姜米窈的闫书棣,忽然也捂住了肚子。
肚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似的,拉扯得痛,只不过,痛感并不持久,一瞬间便消失了。
闫书棣又想起姜米窈刚才的难受样儿,心头升起一丝疑虑。
“那个女人该不会染上什么吧?”
闫书棣想到最近姜米窈也确实被玩出了花样,不免担心,她会不会染了脏病,再传给自己。
但很快,他又甩开这个念头:“不可能,会所每个月都有体检,而且她才被开苞不久,不至于染病。”
闫书棣认定,只是姜米窈身体素质差。
他根本想不到,姜米窈的肚子疼另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