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一边熟练的给摆弄茶具,一边说道:
“真人不在了。你有事儿没事儿就过来坐坐。”
“谢谢。只是我真没那么喜欢喝茶。”
“二楼麻将、包厢,三楼露天烧烤、大模轰趴。”七步淡淡道。
“是我狭隘了。”李白诚恳道歉。
“你没来之前,雨亭跟我聊了两句。关于二十五年前的那场意外,我倒是知道一些东西。”七步话锋一转。
李白赶紧接过茶壶,给七步倒上。
“那一年的新闻闹的很大。毕竟是三十几条人命。还是淞中的学生。”七步说着,看向李白:“知道他们是去哪里写生么?”
李白摇头,毕竟是他出生七年前的旧闻。
“丰泽湖。”七步则是直接说出三个字。
“然后呢?”李白眨了眨眼睛。
李白的反应让七步愣了一下,旋即失笑。
李白懂了,当即解释道:“我呢,之前对咱们这个圈子缺乏了解。您这个反应显然是有什么我该知道的东西却不知道是吧?”
“那里有妖。”
“妖?”李白。
“妖。”七步点头,随即又道:“看来真人是真的是啥也没教你啊!哈。总之呢,写生在那里,事故发生地也没离开那片区域。”
“妖……会做这种事儿么?”李白面露不解。
“好问题。别的地方不知道。但丰泽湖的妖应该不会。”
“为什么啊?”李白。
“丰泽湖底有一座庙。那座庙的主人不许。”
“您认识那位主人?”
喝了手中的茶,七步问李白:
“听劝么?”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好。实在没招了,你可以去一趟。即便真人不在了,遗泽总还是在的。”七步指点。
“您这个实在没招了有些微妙啊。”李白。
……
晚上,一处小饭店,柳筠黛珊珊来迟,来了就问:“高人怎么说?”
李白把奶茶的盖子打开,然后拿出符箓。
“嘭!”
符箓在他手上自然,灰烬尽皆落进杯子里。
李白盖上盖子,摇一摇,递到柳筠黛面前:“你喜欢的口味。”
“不是。你这加料都不背着受害人么?!”柳筠黛瞪大了眼睛。
“没有料,也没有受害人!你喝了,就不会再被那些东西骚扰了。”李白。
“呃,我知道你爷爷是淞江最厉害的先生。所以,你这算是家传?”柳筠黛拿起奶茶,边仔细打量,边说。
“不是。”李白摇头,然后思索一下道:“应该是天生的。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柳筠黛说着,抓起李白烧符的手。
“你都见鬼了。我徒手烧符很奇怪么?”李白抽回手。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啧。哎呀,感觉跟你有隔阂了。”柳筠黛单收托腮,吸管还在嘴里。
“相信我柳老师。这点隔阂,远远不如我们两个社会阶级差别大。”李白很认真的说道。
柳筠黛吸着加料的奶茶,问李白:“你调查我?呃……还是算出来的?”
“看出来的。”
“怎么就看出来了?”柳筠黛不服。
“你的天真和你的年龄不成正比。”李白淡淡道。
“怎么跟老师说话呢?!”柳筠黛。
“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找一找关于二十五年前那场意外的资料。最好有公安方面的权威材料。”
“你这么成熟,该知道司法独立性吧?”柳筠黛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