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梵齐痴痴地看着冰莹,越发的着迷,美人在侧,诸事可抛,“刚才阿兰说有心疾?”
冰莹顺势倒在了床上,捂着胸口,嘴中不断地“哎哟哟”地叫唤。
“ 来人,快来人!”梵齐着急地敲着墙壁,暗门启动,“快找个御医来!”
侍卫为难道:“御医都在宫中,不得王上下旨,不得出宫!”
“这该如何是好?”梵齐看着冰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不禁急的来回走。
“不如请一下‘回春堂’的医侍,听说在民间也是颇为有名!”侍卫想了想,提出个建议。
“那还不快去请来!”
“喏!”
“阿兰,你放心,本殿下一定会请人帮你治好的。”梵齐回过身,坐在冰莹窗前,掏出手巾,仔细擦去冰莹额上的细汗。
“有劳殿下费心了,其实我这条命并不值得殿下如此费心,不如……”冰莹把头垫高了些,虚弱地说道。
“阿兰,都这个时候了,还和本殿下见外不是。”梵齐心疼地捂住冰莹的嘴,“你还是多休息,休息。”
冰莹不语,侧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狡黠。
“你说的可是真的?”梵恒本欲进宫一趟,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了行程。
“千真万确!”亲随不敢造次,确认再三才敢来禀告。
“只是这二殿下无端端地找那雪兰珠作甚?”
梵恒俊逸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股子的寒意,疑虑之心陡然而起,难道是那冰莹在向自己传递消息?
“殿下,那二殿下是不是也知道了雪兰珠的秘密,想参与一番?”亲随上前,猜测道。
“他是如何做的?”
“贴了悬赏告示,说是要做个什么册子记录,一经征录,便赏千金!”
“看来,这梵齐目前并不知道这珠子的真正用途,还有那阿兰,或许真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但我们上次去过二殿下府,并无收获。”亲随一时有些着急。
“怕是有些地方被我们漏过了,时间太过仓促,未能好好探查!”
“那奴等晚上再去查探一番。”
“暂时不必,还有其他消息否?”
“噢,对了,我们刚刚还探听到,二殿下府不知何人生了病,此刻正要找‘回春堂’的医侍上门探诊!”
“呵呵,我正愁没有法子,来,听我说。”梵恒双眉舒展,深邃的眸子不似之前那么冷冽,唤来亲随,贴耳吩咐。
“殿下,放心,我这就去‘回春堂’!”
“回春堂”外病患们自觉地排成了一条长龙,或伤寒,或跌伤,或闹肚子,各色病症都来找这名医馆的医侍,这方圆百里的谁能不知这医馆不仅医术非凡,且诊金也很亲民。
“咳,怎么今日来的病人如此多,怕是到太阳下山都看不完。”小医童看了看门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不禁咂了咂舌。
“嘘——”另外一年纪烧长的医童扯了扯小医童道,“快干活去吧,要是让师父听到我们在这里晃悠,免不得又要说我们偷懒了!”
“唉,师兄,我是真的累了,乏了,你看看我这手,捣药都要捣出血来了,手也快断了,实在是吃不消了。”
“吃不消就去熬药去!”清风云朗的声音从内堂传来,“还不快去!”
“是,师父,我们这就去!”师兄朝着师弟使了个眼色,赶紧下去,否则要是师父真过来了,想走也是走不了。
“就是这里么?”二殿下府亲随骑着高头大马,一路风尘来到了“回春堂”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