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婶,我们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祝你们一路顺风”
“一路保重啊!”
“知道了,二叔!”
“记得照顾好冬素啊!”
“知道了,二婶!”
……
随着马车的渐行渐远,赵青山夫妇逐渐湿润了眼眶。
“好了好了,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我们回去吧”,赵青山出声安慰孙氏道。
“嗯嗯”,孙氏笑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话说赵长夏他们离开青山村后,有感于马车颠簸幅度太大,乘车舒适度实在太差,导致李冬素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再加上他们落后圣驾太多,为了追赶上去,二人商议过后,决定走水路乘船追赶,同时也是想领略运河两岸的美好风光。
“呕~”
“呕~”
“呕~”
见李冬素晕船晕的如此难受,赵长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他宁愿晕船的那个人是自己,心中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受过。
“这位郎君,你家娘子这是害喜之症,你理应寻位大夫给她诊诊脉,而是像现在这般,明白吗?”
一位路过的中年男子,以过来人的眼光看了一眼呕吐的李冬素,接着就以过来人的身份向一旁的赵长夏好心建议。
“某知道了,谢谢你”
“不谢,快带你家娘子去看大夫吧”,那名中年男子笑着摆手道。
赵长夏笑着朝他点点头,然后扶起脸红的像天边火烧云一般的李冬素,朝他们所在的船舱走去。
“错了错了错了……你们走错了,那边不是去找大夫……”
赵长夏没有理会那名好心中年男子的叫唤,而是继续扶着脸部温度越来越高的李冬素,朝他们所在的船舱走去。
…………
“大夫,内子的病情如何啊?”
见老大夫一会蹙眉头,一会又舒缓眉头,赵长夏这心也跟着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很是焦急不安。
“呵呵。”
“赵郎君放心,尊夫人的病情没什么大碍。”
既然没有什么大碍,那你在这又是蹙眉头又是嘶的,害得我跟着提心吊胆的,敢情你是在这里捉弄我是吗?!
“一会老朽给你开个方子,赵郎君按方抓药就是”
赵长夏虽然对他心有不满,但还是笑着朝他点点头。
赵长夏把李冬素的小手放进被里,“你先忍一忍,我一会就去给你抓药去”。
“嗯,谢谢郎君”
“又说傻话了,我是你夫君,你现在生病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长夏笑着揉了揉她的前额头,“你先睡一会,我去问问大夫有没有效果快一点的药剂,也好让你不再如此难受”。
“嗯嗯”
李冬素闭眼睡觉,赵长夏坐在床边守候了一会,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大夫,内子的身体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赵长夏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个这个……”
赵长夏见老大夫欲言又止的,便猜想问题有点严重。
“大夫尽管直言,某承受的住!”
得到赵长夏的保证,老大夫便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明说了。
“赵郎君,其实尊夫人的体质偏寒,将来子嗣方面可能要比常人困难一些,不能尽如人意,赵郎君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体寒而已嘛?这对我来说就不叫事!
“那不知大夫可有良策教某?”,赵长夏作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有,但是老朽这个调养方子需要耗费不少银两,不知赵郎君家境是否殷实?”,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