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在城外的一个林子里发现了许多黑衣人的尸体,其中一个黑衣人被人随意挖坑掩埋过,痕迹明显,埋的敷衍,又被我们挖出来了,现在所有黑衣人的尸体皆放在义庄。”
同知一脸凝重的汇报着情况,“仵作已经验过尸,黑衣人都是打斗过程中被人所杀,死者身上的伤口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杀死黑衣人的那位武功高不可测,分不清是敌是友。”
“黑衣人是本官的仇敌,前两天大家是受了本官的牵连才会被人烧宅子,杀死黑衣人的高手是本官斥重金请来的,不用查她,接下来让衙役继续搜查黑衣人的漏网之鱼便可。”周知府一番话,将宫玉竹摘了出来,这件事与她就没有瓜葛了。
知府一家三口已找到,官府压力骤降,案情的真相也跟着水落石出,不是什么江湖组织突然对锦州富人区灭口,也不是哪里的山匪暴动。
是周家的仇敌上门寻仇,对方虽厉害,但知府大人心有成算,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除了周府的下人死了五六个,房屋烧毁了一些,并未伤及无辜,损失比想象中要轻很多。
“本官的妻儿都受了惊,暂时就不住周府了,让管家另寻一处院落暂住。”黑衣人虽被解决,但周知府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他父母和两个嫡兄弟都惨死黑衣人手中,周府还不知有多少人受到祸害,心里沉甸甸的尤其难受。
宫玉竹领着贺子遇从周府出来,他们要跟周大人搬到别处去住,周府的下人正在收拾东西,他们俩除了换洗的衣服倒没什么好收拾的,便先出来了。
门外聚集了许多百姓看热闹,前两天没什么人敢过来花都街这边,今天看官府的人来了很多,又听说捉到了行凶的歹徒,百姓才敢靠近这条街。
谢优优混在人群中,手里拿着个圆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煽着,一双丹凤眼波潋滟,突然视线与一双清澈的眼眸对上,摇扇的手陡然一顿。
不等谢优优作出反应,宫玉竹已经闪过来了,“差点把你忘了,我这几天忙的脱不开身,看你刚才笑的那么荡漾是不是以为我死在周府了?”
虽然谢优优确实这么想来着,甚至有点盼着宫玉竹能死在这次事件中,这样就没人能控制她了,但她绝对不会承认,“宫姑娘说哪里话?我没那么坏心眼,解药还没拿到呢,我怎么舍得你死?”
“最后这句话我相信是真的,你要是没有解药,全身溃烂那就生不如死哦。”宫玉竹低笑道。
谢优优涂满脂粉的脸微变,笑容也淡了几分,“所以这两天我都在求神拜佛,盼着你和贺小公子能逢凶化吉。”
宫玉竹似笑非笑的拍了拍谢优优的肩膀,“真会说话,知府大人这边暂时没法安置,不如你陪我们到处逛逛。”
“你具体想去哪逛?”谢优优很上道。
“锦州最大的花楼在哪?我们去涨涨见识。”宫玉竹状似无意道。
贺子遇过于俊秀的脸庞迅速涨红,紧张的拉住宫玉竹的袖摆,“玉竹那种地方不好去,没什么好看的。”
“怎么没有?看漂亮姑娘去。”宫玉竹态度坚决,不容拒绝。
谢优优用扇子抵着唇娇笑,“贺小公子多虑了,有宫姑娘在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要回客栈换身衣裳,不能就这么去。”
“确实,你今天这身比花楼里的姑娘穿的还袒胸露背,容易让里面的客人误会。”宫玉竹毫不留情的评价。
谢优优也不生气,娇嗔了一声,“讨厌,宫姑娘就会欺负奴家,奴家可是良家女子。”
等良家女子换了身男装出来,三人便直奔锦州城最有名的花楼‘月满阁’。
宫玉竹为首,谢优优和贺子遇像两个小弟跟在她身后,三人一起看着大门上让人眼花缭乱的雕刻和颜色鲜艳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