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四当家都不是宫玉竹的对手,其他人冲上来死的更快,宫玉竹飞快的解决掉院子里的十几个人,转脚又去找其他匪徒。
当村民们抡着农具过来的时候,四十多个匪徒已经全部毙命,宫玉竹站在村口的一棵大树上,看着逃走的一个歹徒,没有去追。
她从空间掏出黑鸦。
“跟着前面那个人,记住路线。”
“我,我不会做这么复杂的事情,我只会学说话。”黑鸦表示它的智商没有这么高,它只是单纯的喜欢说话罢了,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高级。
这么没用?要它何用?
宫玉竹原想直接掐死它算了,但鬼使神差的,最后还是把黑鸦扔回空间,放了它一马。
“村长,是黑虎山的山匪,我们从那个断头的人身上搜出了这个令牌。”贺兵和几个小伙子脸色愤恨的拿着一个油漆的黑色木牌交给村长。
村长看着令牌上面的‘黑虎山’三个字,脸色难看至极,黑虎山的山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树村?
但这时候没时间多想,村长语气凝重道:“算清楚没有,一共有多少人死在山匪手中?”
“村长叔,李叔带着人正在查看,估计要过一会儿才知道。”贺兵手里紧紧握着斧头,这户人家姓顾,是赵陈那一派的人。
但这家的姑娘是好姑娘,他早就看上了,一直没敢上门提亲,没想到今晚上被黑虎山的匪徒糟蹋后,又杀了。
真是造化弄人。
很快李浩然带着人过来了,脸色铁青,愤怒道:“一共死了五户,五十口人,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放过。”
这是被灭门了!
“死的都是赵陈那边的,两户姓郑,一户姓赖,另外两户姓顾。”李浩然补充道。
因为这几户人家的房子在村口,首当其冲被开刀。
村长心里五味杂陈,“这次若不是老贺家那丫头机警,又有能耐,恐怕死的不止这点人,被屠村都有可能。”
黑虎山的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轻则灭门,重则屠村,令锦州一带的百姓闻风丧胆。
此时,宫玉竹站在屋顶,好心提醒了一句,“村口那棵歪脖子树旁边的灌木丛中藏了几具尸体,看衣着应该是南树村的村民。”
很快,人们把陈老五等几个青壮的尸体抬了回来。
陈寡妇嗷一声扑上去嚎啕大哭,哭到最后突然发疯似的站起来去撕打老贺家的人。
“都是你们害的,如果不是你们买了那个妖女回来,我家老五怎么会死在山匪手里,你们明知道山匪进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大家,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们还有良心吗?”陈寡妇把错都推在老贺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