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曜,你还好吧,都怪我没用,根本找不到柳相,更救不了你。”拓拔轰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我会尽快想办法救你的。”
要说,拓拔轰与于曜的师徒情有多深,不见得,毕竟拓拔轰没教他多少,只是,每每在李政爵那受气后,他能有个活物诉苦。
现在......又受他们师徒的气了,连找个发牢骚的人都没有。
但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有个活物来了,还是长孙笑笑。
她看着拓拔轰独坐在石凳,想也没想便走了过去的,热情地打招呼,“拓拔,晒太阳呀。”
其实他此时正坐于一棵大树下,当柳条随风摆动的时候,是有斑驳的阳光洒落下来,要说晒太阳确实也可以。
“是啊!”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的性格为人与长孙弄玥截然不同,但拓拔轰就是能从她的表情中探知她要做什么。
不管是长孙弄玥,还是长孙笑笑没事都不会主动找他说话的,故而,“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长孙笑笑看着太湖似是在酝酿着什么,片刻才开口道,“拓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有阴谋,可得小心应对了。
“我说,你是我未婚妻。”
“不是这个!”
“我说李政爵是个混蛋。”
“也不是!”长孙笑笑摇了摇头,她认输, 这个男人就是个愣头,“你说可以帮我找回以前的记忆。”
愣头听到这话,一愣,接着是震惊,然后是不解。
“你要恢复记忆?”
“是的!”长孙用力点头。
“你会后悔的。”
眼前这个女人太过善良,要是让她知道全城的老百姓因她而受苦,甚至死亡,她会承受不了的。
“我不会!”长孙笑笑坚定道,“那也是我的一部分呀。”
“你说过,投胎就代表另一人生的开始,与前世无关了。”
“以前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人生,处处与前世有联系,但我却对前世一无所知,我不想糊里糊涂的,要活个明白。”抓着拓拔轰的手臂,恳切道,“拓拔轰,我现在想恢复记忆,请你帮我。”
“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就算再坏,也是我的人生呀,至少是完整的。”
“李政爵知道吗?”
他要是知道了,定不会允许的。
因为她想恢复记忆,也是心存侥幸心理,侥幸能记起小桃子的过往,说不定能还能恢复法力。
这样,她就可以帮李政爵对付柳相了。
不像现在,看着他受伤,看着他为柳相的事烦恼而无从帮起。
别说帮了,就是简单的自保都做不到。
她不想做累赘,不想成为李政爵的不可控因素。
“拓拔轰,你以前一直坚信,如果我恢复记忆了,肯定就会与李政爵决裂。现在为什么这么问?”
“这.......”是呀,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在相处中,他不再恨李政爵了,这可不好,他和他有灭国夺妻之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