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都是她害的诸如此类的怨念。
但不去听他们开会,又放心不下,最后更是焦虑得拿出桃木剑自言自语。
‘“桃木剑啊桃木剑,都说你有灵性,你真的有灵性吗?你要是有灵性,就显显灵,教教我怎么做啊。”长孙笑笑见其没反应,就拍了拍它,“拿出你对付浮玉的气势呀,这样的话,我兴许还能帮上点忙。”
“帮什么忙?”
就在长孙笑笑等着桃木剑反应的时候,李政爵走了进来,走进先前为长孙准备的房间。
“你们谈完了?”欣喜地看向门口的男子,只是看着他似有疲惫的脸,长孙收回笑意,“恶神,一切都好吧?”
“随便聊聊!”知道长孙不会相信,便差开话题,“身上的伤,可大好了?”
“好差不多了。”半边莲只是其中一味,就如此珍贵,再加上其它灵药,好得能不快吗?
这一次长孙笑笑没再矫情,而是大大方方拉上衣服给李政爵看,在她知道李为了她的伤而惹出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后,要是再不给看伤口,就显得不知好歹了。
“你们在开会的时候,我用木桶里的水擦洗过了,痂掉差不多了,看着也没那么可怕了。”木桶里的水是李政爵从大罗天的镜湖里取来的,那疗效必定杠杠的。
“是大好了。”李政爵细细看了圈,说道。
长孙笑笑悻悻地放下衣服,看来他的压力很大呀,自己都撩给他看了,他居然没有“调戏”她。
她哪知道,李政爵的心事重重并不是来自于柳相,亦或是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而是为了长孙,也是为了自己。
前几天紫虚道人说长孙笑笑是短命之相,才让他关注她的命格,确实是命不久矣。
这么美好善良的一女孩,居然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去,让他怎能不心痛、不伤怀。
再加上,倪浩然与米山的许愿,让他害怕起来,害怕自己的真地成为那个凶手。
一千四百年前,她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一千四百年后的今天.......李政爵无奈地将其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笑笑。”
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绝不允许。
长孙笑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男子的叹息声让她会错了意,他是在为眼下的麻烦发愁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好吧,这是她今天一直在考虑的。
如果非要实现那两坏人的愿望,那么,她愿意牺牲,她的命本来就是李政爵救的,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