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车祸后的际遇在脑中苏醒。
“你.......”惊恐后,看向床,果然他好好躺着,“神,这又是为什么?”
“你跟我走便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神明要是有问必答,那还是神明吗?
神明不都是莫测高深、难以捉摸的。
“你要带我去哪?”倪沛然看着自己的肉身,心下慌乱。
虽然前次见面,他自称是神,虽然他对他心有怀疑,但他确实有法术,只是这次他把他的灵魂掇了出来,目的是什么?而且上次的车祸,他也承认是他干的。
那么这次?
“去了就知道了。”
“神明,我知道你带我去的地方定是一个为我指点迷津的地方,但是,等我醒来,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说闭,倪沛然突觉胸口闷闷的,想起他出车祸那些日子,那个女人是怎么过来的,而他居然还怀疑她的真心,“反正什么也不会记得,又何必带我去呢?”
不记得自然有不记得的道理,试问如果每个人灵魂出窍都能记得,那么他们对于死亡还会有着敬畏之心吗?
只有人们对于死亡感到恐怖、畏惧,人间才能欣欣向荣,才会井然有序,要不碰到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组团去死,人间岂非乱套。
“我带你去,自有道理。”
倪沛然又一次感到深深无力,这个神仙,还真是难相处呀。
但还好,神有瞬移的本领,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目的地便到了。
这是一个酒店客房,VIP房。
高端大气上档次。
屋内衣物扔了一地,有男款有女款,在茶几上还有倒着的酒瓶、歪着的酒杯,看来是酒后那个啥了。
果然在中间的一床上,睡着一男一女。
倪沛然都认得!
为什么会这样?男子握紧了拳头,就是指甲掐进肉里,也未能平复心中的愤怒。
为什么倪浩然与元丽丽会睡在一起。
一种背叛、陷害之心油然而起。
“他们.......”
李政爵看着倪沛然的反应,心下苦涩,他真是无聊呀,居然带了个凡人来捉奸。
长孙笑笑,这是她欠他的。
男子走到沙发处,看着沙发上的黑色公事包,手掌一挥,就从里面飞出一个白色瓷瓶。
“这是?”倪沛然跟了过去。
李政爵又挥了挥手,瓶子打开,并飞到了倪沛然的鼻子边。后者闻到味道,立马有晕乎之感,胸口热热的,对着眼前神明突然有了一种爱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