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怎么定性是我们的事。小姑娘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吧。”
“我的事,我就是看不下去张小琴被人暴打,好心劝架而已。谁知那人打红了眼,连我一起打,还好罗信帮忙。”
“罗信?哪个罗信。”
“他是我同事。”
“好的,你说的我们会查。先说说事发的经过吧。”
“经过,米寿他们性骚扰不成,就对四个女孩大打出手,最后徐引涓正当防卫.......”
“不要为了脱罪,就信口无说,好好交待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就是不忍眼睁睁看着一群壮汉欺侮四个女孩,出手帮忙而已。”警-察的不分青红皂白,让长孙笑笑有了脾气。
“如果你承认与她们是一伙,那么后果你想过吗?”
“我不认识她们,我只是帮忙而已。”
“这个时候你要认识自己的错误,狡辩是没有用的。”
“这个时候,我清楚这个时候是指什么,但要我改口说是打群架或者女孩先动手,万万不能。”
“看来你很清楚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推卸责任了。”
“我哪有推卸责任,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也参与了这起故意伤害事件。”
“我伤害谁,我都差点被打。”
“是啊,所以你气不过,就把责任都推给对方,毕竟很多时候,弱就是有理,弱就是正确。”
“我没有。”
...........
一床一马桶,左边是铁窗,右边是铁门。
二进宫了。
长孙笑笑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埋入双臂门。
真是不长进呀,自己柔弱地就像是水中的浮萍,可总是爱充英雄。
这次会把自己赔进去吗?
她知道,这次警=察来找她录口供,无非就是要她说,这是一次互殴事件,是故意伤害对方,以便定徐引涓的罪为米寿报仇。
只是,她逃不过自己的心,做不出这种违心的事。
后来居然还是与警=察横眉冷对了,真是不知死活。
一边是丧子之痛,一边是讨好上司,她算什么,正义感爆棚吗?
“后悔吗?”李政爵看着坐在床上,比丧家犬还丧的女孩。
“后悔!”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就是没脑子,每次都这样,明知后果可能是无法承受的,但还是.......我真的好后悔,这次可能会把自己送进去。不过,进去也好,就没那多闲事.......但里面都些狠人,可能会有更多的是非,啊呀,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