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啊!”
“打坐吗?我也会!”细若蚊蝇,生怕被政爵听了去,但又怕他听不到。
好矛盾呀。
“去吧!”只当没听到。
“哼!”
李丽质跺了跺脚,转身,对着李为善呵道,“我们走。”
李为善见状,向李政爵作了个揖,恭敬道,“大人,我们去了。”
两人走后,李政爵依旧潜心打坐,嵬然不动,只有湖风拂于男子的黑发、衣袂。
与自然融为一体,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能打扰到他,形居尘俗而心栖天外。
不是他这个做父亲苛刻,只是这一千多年来,她没少打听小桃子的事。
原来他没有小桃子的记忆,全当她对母爱有着无与伦比的向往。
现在么,他不能让李丽质知道长孙笑笑就是小桃子,要是被她知道,她定会时时去打扰她。
打扰她倒也没事,只是李丽质心性浮躁,不知人间险恶,而知道人间险恶的某女爱管闲事到令人发指,让她们俩在一起定会惹出事端。
所以为了世界的和平,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而不让知道,只能让她忙去了。
........
某年某月某日,清晨。
李政爵坐于床沿,看着睡得正死的女孩。
她睡得很香,哪怕他坐了良久,她也没有察觉。
男子静静地看着她,生动的小脸此时变得安然,长长的睫毛影子投影于脸颊,有着一份神秘之感。
神秘吗?
于妖界来说,是的吧。
轻而易举打败了修炼五百年的蚌精,还把她的白玉鞭给毁了个彻彻底底。
浮玉嘛,是太湖一带有名的大妖精,法力高强,手段狠辣,多少水族都怕了她。
而长孙笑笑,区区一个凡人就将她数百年的修为羞辱了一番。
这是一件多么轰动的大事,要不是有他从中调停,多少水族会找上她。倒也不是替浮玉报仇或出恶气,只是为了证明它们的强大。
毕竟,长孙笑笑现在是血肉之躯,还是有很多妖怪不信这个邪,会上来挑战的。
而这个女人惹出如此大的麻烦,居然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该吃吃,该睡睡,还睡得这么死。
脚踩三界,而不知如何保护自己,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此时的长孙笑笑可能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用手撩了下,可能是没碰到什么,翻了下身后,又睡着不动了。
不出一会儿,还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政爵看着毫无防范的她,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来个非礼.......没想到手机的闹钟响了。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只见她紧皱着眉头,用手拍了拍额头,垂死梦中惊坐起,睡眼朦胧的拿起手机,关。
扔在床头后,又睡了下去,不出一秒,迅速坐起,睁开一只看着李政爵,“恶神?做梦吧,还是个恶梦。”
“说什么?”恶梦,没有他,她才会天天恶梦呢。
“啊!”这“三字”真是提神醒脑,一下子睡意全无,“你你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李政爵提醒着。
看着一脸严肃的男子,长孙笑笑才发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对他不敬了,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呀,要道歉也无从道起呀。
“早上好,恶神。”低头,只能行大礼了。
“起来吧。”看着还未清醒的女孩,李政爵站了起来,给她留出梳洗的时间,一会再好好问她。
长孙笑笑看着还着睡衣的自己,抓了抓头发,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