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还和周然讨论了水怪的问题。
谁知道那两小子居然擅自去地下情报接取任务，偏偏周然还一定要跟着去。
黄洺无比头大，周然现在只是学了一些皮毛，根本比不上舟屹川的速度，他实在拗不过也放心不下，便答应跟着一起去了。
哪知道大妖苏醒的地点也在N市。
都怪白沢这家伙，搞得他现在两难境地！
“……”桓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叫黄洺手抖得更厉害了。
“问你个问题。”她道。
“之前在湖边去救贺圣昀的时候，你看起来好像很怕水。”说起这个，桓笙就有些疑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黄洺居然会害怕水。
“这——”黄洺的眼里忽然闪过丝丝厌恶和难过，“桓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一行吗。”
桓笙摇了摇头，她很早就碰到黄洺了，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其实，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只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
“那天因为贪玩，导致我落入了水中，她为了救我一起跳了下来。可谁知道我从小便是阴阳眼，能看到普通人无法看到的生物。”
“它缠住了她的脚腕，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救出女孩，最后也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我在痛苦和内疚中苟且地活着，每路过河边都会有种莫名的恐惧。”
“从那以后，我便发誓——我要做最厉害的捉鬼师，除去天下所有害人的鬼怪。”黄洺说完，便深深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突然袒露，心中倒是轻松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桓笙没想到大条的黄洺小时候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他三十多岁都没有结婚，是一直在等那个女孩吗。
“你有去找过她吗。”过了这么久，那个女孩应该早已转世投胎了。
黄洺笑着轻摇脑袋，“就算是转世，她也不再是她了。”
同样的灵魂，不同的性格和面貌，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桓笙什么，隐约记得白沢也曾表达过什么。
“不说这个了。”黄洺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我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他突然凑近，脸上写满了带有八卦的好奇。
“什么问题？”桓笙突然有种自己落入陷阱的感觉。
“这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黄洺语气忽然急迫起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