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快点!”
“吁~列好队,向右看齐!”
“盾牌背牢,左手缰绳右手枪,左腰挎刀右小腿匕首,弓箭挂马脖,教你们的都忘了?!”
“那个拉不住马的,哪个连的?把你老大喊过来!怎么训练的?!”
安城正东门外,四支列队整齐的骑兵立定,安静了下来,只有马儿喷鼻的声音。
为首的正是四大法王。
城门大开,走出来一行人,唐月轻一身黑衣,手里提着“德”,肩膀上挂着铁片板甲,束着犀牛皮腰带,胸口白色护心镜,盘龙墨靴,胯下一匹来自汗国的草原马,裹着轻鞍,马头上蒙着白护甲,只露出两只眼睛。
左侧可卿,肩上护着铁丝织成的锁子甲,胸前白色护心镜,腰间束着白色布甲,脚跨蓝纹靴,双手拉着缰绳,白色披风外背着牛皮箭筒,鞍上也挂着两个箭筒,马脖子上一柄反曲弓,弓角钉着铜片,白衣胜雪,银冠束发,英姿勃发。
右侧小狗,一身青衣青甲,两个大腿上皆绑匕首,左腰挎着黑鞘短剑,踩着青靴,年轻的脸上没有少年得意的轻浮,反而带着丝丝沉稳,眸子里射出精光,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小鹿在唐家护卫拥簇的马车中跳了下来,泪眼汪汪的拽着唐月轻的马缰绳,哭的梨花带雨:“公子……你……你们一定要小心啊……呜呜呜……”
唐月轻骑在马上俯下身子,摸了摸小鹿的头,替她擦去脸蛋上的泪痕,微笑着安慰道:“小鹿乖,我们出去挣钱,你好好待在家里,给咱们看好家。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鹿哭着用力的点点头,依依不舍的松开马缰绳,退到一旁,唐月轻抬头望去,城楼上,代清带着安城一众官员,朝着唐月轻拱手行礼。
唐月轻抱拳一礼,双腿一夹马肚,“驾!”
他一马当先,向着官道远处奔去,可卿,小狗紧紧在他左右,四大法王跟在他后面。人喊马嘶,兵戈幽寒,旌旗冽冽,尘土飞扬!
牙璋今朝辞凤阙,铁骑此去绕龙城!
接连奔走了两日,他们来到了安城北边的寿城,这里是离安城最近的大城,也是流寇袭扰最严重的地区之一,据代清的消息说,此处流寇多达十几股,其中还有一股五百人以上的流寇。
唐月轻来到了一处平原地带的村庄,远远的就看到浓烟滚滚,前去探查的小狗策马飞奔而来,在马上拱手说道:“大哥,前面是寿城治下的定远村,正在被一股流寇劫掠,人数大概在五十人左右。”
唐月轻点点头,回头说道:“老宋老荣,带二营三营从两边包过去,别让他们跑了,二娘你待在这里,伺机而动。独眼龙,带着一营跟老子杀进去!”
“是!”
陶直正在指挥手下屠村,抢劫粮食家畜和财宝来补充军需,村子里哭喊声不断,到处都是奔走逃命的村民和追着他们砍杀的手下,见到男人就杀,小孩老人也不放过,女人们被拉扯着绑住,带回军营用来犒劳手下们。
“住手!”
一声大喝传到陶直耳中,他扭头看去,一个官军模样的壮汉手里提着大铁剑,领着许多骑兵冲进了村子,不分由说就将他的手下砍倒在地上,陶直不由得一惊,对方全是骑兵不说,人数好像还比他们多!
陶直连忙对手下喊道:“拦住他们!”
说完,他就带着几个亲信骑马往后面跑去,流寇们冲向“官军”,却不是骑兵的对手,被打的哭爹喊娘,慌乱的逃命。陶直跑到村后,刚要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就看到村子外烟尘弥漫,许多骑兵绕着村边飞奔,无路可逃。
陶直呸了一声,勒马又回到村子,随手抓来一个胖地主,用刀架在他颤抖的脖子上,将他押到村子中央,不多时,他的手下们就被解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