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最近在逛街,听曲…”廉大人小声的说到。
“这沈大人,你这是如何查出唐任奎的?”廉大人突然猛的一抬头看向沈庆明。
“这自有我的办法!”沈庆明“所以,有些话可以说了!”
“嗯…”廉大人看着沈庆明,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
“大约五个月前吧,有一个侍卫带着刺史的腰牌来找在下,要我按人口多收税,多收的税要分开在每个月的十五号,绕路送到东边树林边的茶亭,后就交给他们。”
“本在下也想就应付过去,谁知七日后,犬子就不知所踪,隔天就收到了犬子出生开始就佩戴的平安锁,而在下还是不允,再隔两日就手到了犬子的…的…尾指,再隔两日出城的百姓…基本…基本都被匪徒杀伤了!”
“等在下出去剿匪的时候,在城外又收到了一封信和…和犬子的另一只…一只尾指…”
廉大人的话越说眼镜越红,手也越攥越紧,带着风霜的手上暴起一条一条的青筋,使他强制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出。
沈庆明看着情绪已经溢出来的廉大人,起身把他扶起“廉大人,起来说吧!”
“沈大人,我查过这事不可能只是一个刺史就敢做的,周边许多的城镇都被强制加税,官员们不是被威胁就是也在中间说搜民脂民膏!”廉大人边起来边说着。
“当在下和一些官员联系的时候,又被威胁了!之后就不敢再做些什么了!”廉大人眼睛越来越红
“廉大人,你一直这样自己贴银两,您感觉可以坚持到何时?”沈贺晖问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在下不也开始贪污受贿了嘛!”廉大人无奈的笑了笑。
“廉大人,您心是好的,贪污的事就先不管了,免得打草惊蛇了!”沈庆明。
“廉大人,可还有其他的细节可以告诉在下吗?”沈贺晖问到。
“每次给银两的时候都是一个队伍收几个城镇的,他们装作商队,在下派人跟过,走到半途他们就不见了!”
“好,今天在这说的事不要往外说,谁也不要说。”沈庆明说到。
“沈大人,在下知道。”廉大人又突然跪下给沈庆明磕头说到“沈大人,望您可以救百姓于水火,如果可以希望您试试救一下犬子!”
沈庆明马上蹲下把廉大人抚了起来“廉大人,只要有望,定不负君愿!”
廉大人听到后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转身慢慢摇着往外走。
柳原珝正抓着师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见廉大人出来了,马上就和师爷说了声回见就往厅里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