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初了然,同样也唾弃:“可据我所知,厉家并未苛待你。你的衣食住行,哪样比厉家的孙少爷们差?“
“衣食住行有什么用?都是外表的光鲜亮丽而已。我的亲生父母因厉仁德而死,他是害得我做孤儿的元凶!如果不是因为厉仁德,我岂会需要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说着说着,厉铭堂开始激动起来,愤怒道:“他既然将我接回厉家,就该让我和厉家的所有子孙一样,公平公正的拥有继承权!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默认这个家没我的份!凭什么所有人觉得,我若一旦成家,只需带着细软包裹和他们给的一亩三分田,滚出去分府立院!”
他目光阴鸷的回:“我不管,我就要这个家的继承权,他厉仁德若不给,那我就逼他给。他若逼急了我,我不介意做些让他后悔的事情。”
呵呵,果真是个狼子野心的玩意,厉家对他的好,他是一点都不记得,只记得继承权没他的份。
人家厉家嫡系子孙那么多,可继承人只有一个,没他一个养子的份,那不是应该的吗?
顾念初脑海中灵光一动,眸光一片冷意:“厉铭堂,厉忱渊飞机失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一年多前,厉忱渊前往枫国出差,飞跃
太平洋的时候飞机失事,新闻上报道,找到厉忱渊的时候,他身上的伞包有人工损坏的痕迹。
除了他生还,当时跟随他一起的属下,全部尸首无存。
当初,厉忱渊已经继承了厉氏集团。因为厉忱渊傻了,处在退休状态的厉仁德才重新出来掌事。
厉铭堂冷笑一声:“我倒是想做。”
旋即,话锋一转:“他最好这辈子都做个傻子,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再傻一次。”
看向顾念初:“就像你说的,只要厉忱渊当个傻子,我们就是神仙。到时候咱们合作,找机会弄死厉仁德后,挟天子以令诸侯。”
就在厉铭堂以为,今日必和顾念初达成合作的时候,顾念初的眼睛突然弯了弯。
女人笑的艳丽,像看小丑一样的回视着厉铭堂的目光回:“谁要跟你挟天子以令诸侯诸侯?”
厉铭堂愣了一下:“顾念初,你什么意思?”
啪!
顾念初手往裤子口袋里一模,蓝色的录音笔拍在了茶几上。
厉铭堂会错了顾念初的意,心头一喜:“你放心,只要把这录音笔给我,你七我三,我绝无二……”
顾念初冷冷的打断:“厉铭堂,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合作,还想获得厉家的继承权,你等下辈子吧。
”
厉铭堂再不明白被耍,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他脸色瞬间大变,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顾念初,你玩我!”
“没有啊。”顾念初回的坦坦荡荡:“我只是想录点有用的东西而已,不然下次需要你帮点小忙,你跟我要录音笔,我拿不出来,你真该破罐子破摔了。”
“……你……”厉铭堂有点发懵。
拿不出来?什么意思?
“还没明白?”顾念初噗笑道:“傻侄子,什么录音笔,我没有啊。那天,就是诓你一下而已。”
就是,诓他一下,而已?
厉铭堂终于反应过来了。
旋即,怒火恶龙般,在他的心头咆哮,肆虐着。
“姓顾的……”他拍着茶几,就要跟顾念初动粗。
顾念初稳如泰山的坐在原位,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笑容变冷,言语再次充满了恐吓威胁:“你确定你敢?”
厉铭堂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这里是,厉忱渊所居别院的后院,虽然佣人都在前院,但若他敢碰一下顾念初一根手指头,整个厉家就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