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帷无视厉忱渊的凶残,还憋着笑道:“主子,傻子也是有生理需求的,你可以不用演的那么认真,反正三少奶奶她……”
砰!
身后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的摔在了楚帷的脚下。
力道大的,将地板都砸出一个瘪痕。
楚帷吓的脖子一缩,再不敢拿厉忱渊开玩笑,圆润的滚了。
主子装傻的时候,那么软萌可爱,天真的像个小孩,还以为他的性子要改改了。
没想到,非得没改,脾气还见长。
客房里终于安静了,厉忱渊拿着睡衣先洗了个澡。
本想趁着离开厉家人的视线范围,处理一下集团的事情,却又鬼使神差的将酒店的单人椅子拉到床边坐下,趴在床头看着顾念初的脸。
许是心间事情太多,女人缩在床上团成了一团,嫣红的小嘴抿的很紧,秀眉也皱的山峦叠嶂,就连手指都在无意识的扣着床单。
看着被按了睡穴都睡不安稳的顾念初,向来自制力极高的厉忱渊,手突然又是一阵失控,轻轻的放在了她的眉心,一寸寸的揉捻研磨。
直到,顾念初紧蹙的秀眉被他的指腹捻平,厉忱渊才将手收回,交叠放在床头,下巴歪在手臂间,继
续凝视着顾念初的睡颜。
男人清澈的瑞凤眼沉了沉,一丝倦意真切的袭来。
意识到自己又困了的厉忱渊,暗自幽喃:【神奇了。】
他自十年前那场车祸,便患上了重度睡眠障碍,这些年暗中寻访名医无数,都没能治好他这个毛病。他每天的平均睡眠只有2。3个小时,失眠严重的时候,连续两三天合不上眼睛是常事。
每次换了新环境,或者身边出现不相熟的人,四五天不眠,只靠着闭目来缓解疲惫更是常事。
可是……
跟她结婚才几天,竟夜夜能够安然入眠,甚至昨晚还睡了五个小时!
难道她对他,真的有安眠的作用?
为了印证这件事,厉忱渊果断的离开椅子爬上床躺在顾念初侧面,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顾念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只记得自己正在跟哄厉忱渊,哄着哄着,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而来,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浑然不知的入眠。
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导致的吧。
翌日醒来,发现自己又稀里糊涂睡着的顾念初没有多想,垂眸朝着自己心口望去。
那个身高
明明有一米九的厉三傻,居然像一只小猫,团缩在自己的心口,脸还埋在她柔软的胸部,睡的安静又香甜,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顾念初的脸蓦地一红,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虽然结婚也有几天,可他脸埋在她的怀里睡,还是第一次……
长这么大,都没被人埋胸睡过。
顾念初刚动一下,厉忱渊便醒了过来。
男人睁开眼睛,朝着满脸红晕的顾念初望去,明净漆黑的深夜中,一片令人看不懂的幽深。
顾念初不经意的捕捉到厉忱渊的眼神,急忙问:“厉忱渊?”
“唔,坏、坏女人,早、早安。”短暂的错愕过后,厉忱渊镇定的抬手揉眼睛,那睡眼惺忪的模样看的顾念初觉得,刚才他的眼神是个幻觉。
他像小孩似的,明明睡了好久,还打着哈气问:“坏女人,你、你发烧了?”
顾念初愣了一下,急忙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顾念初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问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明明是自己一大早被人埋胸睡觉,顾念初却感觉是自己对小傻子做了坏事,心虚的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