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修依旧抓着她脚踝不放,再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箱,两人坐在地上,他替她仔细上药。
淡粉色的药膏,均匀涂抹在那娇俏玲珑的脚趾上。
莹润的皮肤,被衬托的,更显几分叫人心痒难耐的妩媚撩人。
某鱼一张小脸都快熟透了。
她口罩摘了一半,另一半挂在耳朵上,遮住脸颊上一片丑陋的疤痕。
灯影之下,那被贝齿紧咬着的唇,闪烁着津津水光,墨尘修看一眼,就忍不住一路向上,最终将炽热的视线,凝固在有点似曾相识的红润眼角上。
相处一个月,这还是他头一回,这么近距离,也是这么认真的观察她,几乎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于之前的几次亲密,甚至是发生关系,他都是稀里糊涂的,记忆全部消失……
“臭老公,你是不是又在想色色的事?我呸,上个药也不安分,你就是一十足十的臭流氓子,大灰狼!我踹死你!我……”
“啊”的一声尖叫。
一条不安分的鱼,被托着小脚丫,坐上了大灰狼的腿。
墨尘修捏了捏她粉扑扑的小脸蛋,问道:“
你有没有去过玫瑰庄园?”
他唯一一次见到那个她,就是在玫瑰庄园。
“没有!”乔小鱼一脑袋扎进他的胸口里,眼睛潮湿。
玫瑰庄园这四个字,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鱼儿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再也不想回忆起来的噩梦。
“真没有?”墨尘修感受到了她的异样。
某鱼狂摇摇脑袋,“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你烦死了,放开我,我要上床睡觉觉。”
她逃避着想要溜走。
可一挣扎,就不小心踩到墨少肿成馒头的脚腕。
又红又紫,八成是伤筋动骨了!
他咬着牙,忍住痛呼,额头却沁出密密匝匝的一层冷汗来。
小鱼儿瞧见了。
她捂住嘴,晶莹的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伤心的不要不要的。
看见这条鱼如此关心自己,墨大少反倒不觉得脚腕上的伤有多痛了。
“你还算有点良心,这点伤不算什么,我……”
他想说,对于受过特殊训练的墨家家主,这种程度的挫伤,两三天就能痊愈,叫她不必担心。
但那条鱼却一抽一抽的,哽咽道:“什么嘛!我费了
那么大的力气,才把铁链割开一个豁口,可结果就……这样?就这?这也没残废啊,那我还怎么继续留在墨家啊!”
而且,她都没办法好好施展一下医术,让坏老公对她俯首称臣啦。
好郁闷!
“乔!小!鱼!”墨尘修逼紧,那一身可怕的气息,倾轧而下。
小鱼儿甩尾,泪奔,想要逃跑。
墨大少一把扯住她一条腿,把人重新压回到身下。
他阴森森的咬着她耳朵,质问道:“你要谋杀亲夫?”
“呜呜呜~~~我错了,我就是想多留在墨家一段时间啦,我还要找弟弟啊!”某鱼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纸巾,就干脆用袖口去擦。
不过,她胳膊一抬起,腕上半圆的红点点就撞上了墨尘修的薄唇。
“……”悲剧了!操X了!坏银老公又要中邪啦!
下一秒,墨少二话不说,直接开吻。
小鱼儿也浑身软的跟一团棉花似的,一点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她不得不承认,每次两人爱爱的时候,她都有点情不自禁的享受,根本没打算反抗。
“小月儿,月儿,我终
于等到你了,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