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亲亲老公你被棋神给附身了?”
墨尘修拿过她抱在怀里的酒瓶子,欣长矜贵的身影倒映在纯黑色的羊毛地毯上,带出一抹更为深不见底的昏暗。
他活了二十多年,无论学什么都很迅速。
第一盘棋只是练练手。
到了第二盘,自然没
有这条鱼赢的可能了。
“愿赌服输,酒不能喝了,加十分钟倒立,还有,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后面那句话,墨少装作心不在焉的说出口。
被挫了锐气的小鱼儿缩成一团,靠在冷冰冰的窗户上。
她被冻的鼻子一痒,就故意坐直身子,冲着墨尘修那张英俊不凡的脸打了个喷嚏。
墨少,“……”这条鱼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某鱼捧腹大笑,“哈哈哈……亲亲老公,这你都躲不开,你好笨笨哦~”
不是他躲不开,而是在这条鱼打喷嚏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非是如何闪到一边,而是担心她会不会喝醉酒,着凉生病了。
“该死!”墨尘修咬牙,低骂一句。
乔小鱼不干了,眼泪哗啦啦往外冒,“臭老公,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刚才还差点被疑似亲弟弟给谋杀,还有师父,师父他也骗我、蒙我,你还骂我,我不活啦,一头撞死得了!”
她捞起一靠垫,摁在墙上,自己往上撞。
还行,没疯厉害。
墨尘修头疼,扶额,提醒道:“刚才是谁说愿赌服输,不哭鼻子的?这才多大一会儿,都忘了?”
“那不能只我一个人说心里话,咱们再加一条,除了倒立,输了的人
,真心话大冒险!”
某鱼势必要扳回一局。
墨少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但在这之前,先把你的惩罚兑现。”
乔小鱼撇嘴,直勾勾看着墨尘修身边的那瓶红酒,舔了舔红润润的嘴唇,打着商量,“真心话可以,但我嘴巴好干啊,老公,你能不能……”
“不能!不想玩,就给我滚回去睡觉!”
他也是脑子出问题了,明明办公桌上还堆积着不少紧急公务要处理。
而他,竟然跟一条喝醉了的鱼下象棋。
这种事,若是放在乔小鱼嫁进来之前,那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除非,火星撞地球!
“真心话就真心话嘛!吼什么吼?人家的耳朵都要震聋了啦~”
乔小鱼抱怨了几句,才回归正题,“我来墨家,除了找弟弟以外,就是希望,和弟弟团聚后,能对他做一些弥补,当初他被拐走,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照顾好弟弟!”
说着说着,人就小声啜泣起来。
墨尘修黑沉沉的眸子里,有暗芒浮动。
如果!如果莫奈真的是乔小鱼的弟弟,而她这个弟弟又忠诚于二房。
一旦二房想利用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以这条鱼的愧疚之心,一定会对莫奈言听计从的。
等到了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