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鱼,你竟敢……”打我?
他话还没说完,某鱼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明明就是有的啊,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没了呢?这不欺负人嘛,怎们什么东西都欺负我啊!”
莫奈看着满地打滚的这一团,服药后的痛楚都被尴尬的减轻了几分。
他抽了抽嘴角,嗤笑道:“看来大房主母不仅人丑,还脑XX病?”
“莫奈,看来一颗碎心丸不够,想要来第二颗?”墨少脸颊火辣辣的痛,对那条鱼也是火气大的很。
可听到旁人对她冷嘲热讽,他反倒是心里一阵不舒服。
莫奈愣怔了一瞬,眼底似有什么情绪在慢慢酝酿。
乔小鱼哭的眼泪巴巴的。
她在墨尘修脚边打了个滚,站起身,抖着手指,指着莫奈,大吼一声,“你!我要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同吃同睡,我就不信了,好好的胎记,怎么就没了呢?”
“胎记?”莫奈和墨尘修异口同声。
墨少想的是,这条鱼不止一次提起胎记一类的东西,难不成,她费尽心思的来替嫁,就是为了在墨家寻人?
而莫奈眼底杀气一凛。
他记得,干爹说过,凡是对自己那块胎记感
兴趣的人,都有可能是他的灭门仇人。
乔小鱼是第一个当着他的面,提起胎记的。
她还是墨尘修的妻子,嫌疑更大!
思及此,莫奈从怀中摸出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趁其不备,猛得刺了过去。
某鱼眼看着那刀子要插入她的心脏。
弟弟要杀她?
她一时恍神,心痛如绞,竟是忘了躲闪。
墨尘修迅速抓住她一只手臂,将人拽到身后,同时飞起一脚,踹折莫奈持刀的手。
刀子落地。
危机解除。
莫奈抱着骨裂的手,痛的都缩成了一团。
可他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乔小鱼“啊”的一声,推开将自己保护起来的墨尘修,心疼的扑过去,替弟弟检查治疗。
她甩了一把辛酸泪,哽咽道:“你这个大傻子,就算觉得和我同吃同住很害羞,就算长大了,不想像小时候那么粘着我了,那你也不能动手杀自己人啊!”
自己人?
这条鱼是承认她是二房派来的奸细了?
莫奈冷哼,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一寸寸用力,显然是起了杀心。
乔小鱼泪奔,“弟弟,我是姐姐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
“什么姐姐,我
是独子,从来没有姐姐,你给我去死!”莫奈目眦欲裂,想掰断她的脖子。
墨尘修上前一步,准备救人。
某鱼伤心欲绝。
她转动手腕,一根银针捏在指尖,随即弹动指骨。
银针射出。
莫奈被封了忍穴,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乔小鱼扯掉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精神不济的从地上晃悠起来。
她耷拉着脑袋,嘟囔道:“不是弟弟吗?没有胎记,还想杀了我,真的不是弟弟吗?”
说话间,某鱼已经从墨尘修身边飘过。
墨尘修长臂一伸,将人锁进怀中。
不然,她就得一脑瓜子,直挺挺撞在紧闭的门板上。
这死鱼,疯了,还是傻了?!
墨少气的要死。
乔小鱼抬起头,一对上他一双喷火的黑眸,就哭的前仰后合,整个人缠上来,捧着他脑袋,口罩一丢,就开啃……
她啃着,还瓮声瓮气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