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棘手的工作,这才想到回乔小鱼一句,“当年的事还没查清,白茜若还得留着。”
“当年?当年什么事?”某鱼八卦心起。
墨尘修警告,“乔小鱼,一个月之后,你我再无牵扯,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否则,我不确定奶奶静修回来之前,你还能活着。”
“切!要不是白茜若作妖,我会不安分守己?像我这样的贤妻良母,怎么会不乖呢?”
乔小鱼自夸。
小脑袋瓜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而且她也觉得,什么要调查当年的事,分明就是有意偏袒。
石锤了!
闷骚男和小白莲一定有一腿!
墨尘修摸了摸自己依旧不怎么舒服的头皮,眯着眼,反问一句,“你确定……很乖?”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冒着凉气!
“……”乔小鱼一缩脖子,趴一边去玩手指头去了。
车厢内寂静无声。
翌日。
乔小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今天周末,墨尘修却不在家。
她闲的无聊,正在院子里打太极。
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两声。
是一封宴会的邀请函。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很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看不清脸,但脖颈处,有一处明显的胎记。
“弟弟!”
乔小鱼激动的差点没落下泪来。
很快,又有一封邮件发了过来。
内容只有一句话——
【准时参加,你弟弟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