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你们忙着,我和若若就先走了,这次过来,就是给你们送肉来的。”
“好,我……”
门外传来青羽的声音:“大人,京城王兆力王大人来了,此时已经进入县城。”
两人一听,这不是坏了吗?
“赶紧,你赶紧带着若若离开,无论去哪里,先躲一阵!”
大家都知晓情况,陆辞年就没再多说,“那我们便先走了,岳父这里……注意安全。”
“快走吧。”凌云华催促道。
正厅里,凌星若笑得灿烂,不过这会儿陆辞年可没时间看,王兆力来者不善。
“若若,咱们得走了。”
凌应瑾出声挽留:“别呀,妹婿,咱喝杯酒再走也不迟呀!”他和妹妹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不了,舅哥,下次。”陆辞年婉拒了舅哥的好意。
看出陆辞年匆忙,程芝月道:“应瑾!”想来是有什么急事。
“好吧。那下次你们可一定吃了饭再走啊。”凌应瑾可惜道。
陆辞年:“好。”
凌星若回头道:“娘,我们就先走了。”
程芝月点点头:“去吧。”
凌星若陆辞年刚跨出门,老太太开口:“诶……”可话没出口,又闭了嘴。算了,等他们走,他俩走了,她能多吃几块肉呢,那么大一块,都有她腿粗了,瘦巴巴的……
凌星若走后,凌云华来到正厅,叫来所有人,交代大家,别把若若他们到这儿来的事说出去。
下人们齐齐应道:“是!”
他们拿钱办事,自然听东家的。
谁知,三房吕氏却是不满地瘪瘪嘴,能有多严重,不就是京城来人吗?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京城那些大人物,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程芝月见吕氏不服,只好叫凌应瑾去与他三叔通气。一步错漏,那带给若若他们的,将是无尽的灾难。
凌应瑾领命而去。
“这里还不错。”王兆力摸了摸柱子,状似无意的收回手,有些嫌弃地在袖子中捻了捻手指,面上不显。没想到,几乎快与陆辞年齐名的凌云华凌将军,也有这么憋屈的一天。
“不知道大人此次来……所为何事?”凌云华姿态做足,让人挑不出错处。
“没什么,在附近办点事,想着与凌将军曾经怎么说也是同僚,便顺道过来看看。”
“我已不是将军,王大人叫小人名字便是。”这是在膈应谁呢?“王大人还能记起小人,小人心里十分熨帖。”
“嗯。”王兆力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如同逛自家后花园。
凌云华心里呸了一声,真能顺杆爬!真他娘憋屈,待贤婿打到京城时,他一定要站在城楼大笑,看他娘的怎么嚣张!
“县令大人,你这里……就没有客人来拜访?”他把县令大人四字咬得极重,不知是在得意什么。
来了来了,这老狐狸!“寒舍简陋哪有什么人来,大人抬举了。”
“哦?”王兆力脚步一顿,似是不相信。
凌云华似是想起什么:“哦,说起来,倒是有位大人物来。”就在王兆力以为有戏时,凌云华又道:“那便是大人您。”
这马屁拍得极好,王兆力虽没听到想听的,却也受用至极。
“还请大人移步正厅,小人备了好茶。”凌云华作出请的姿势。
“嗯,县令大人请。”嘴上客气,却没一丝一毫尊敬对方的意思。
王兆力坐在主位上,老神在在地喝着茶,外面突然嚷了起来。
“哎呀,兆力来啦。”来人不是老太太又是谁。
老太太上前热络地拉着王大人的手,管他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