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年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地道:“等官兵来,跟他们说吧。”
“陆公子……”徐大妮想为自己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她对‘晕过去’之后的事情应该毫不知情才对,她有些后悔,这样,她在陆公子心中的形象不就毁了吗?
官兵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快,那是因为凌星若有钞能力,许柯得了四文钱,其余六文钱,给了这俩衙差,得了钱,两位衙差当然来得格外的快。
其中一位衙差站上前一步,手捏在刀柄,态度有些冷硬地道:“何人报案?发生何事?”
“是这样……我们都可以作证,我们都看着哩。”一位热心婆婆抢先开口,添油加醋地说着,就是那位差点把徐大妮介绍给侄子那位婆婆。
“带走。”两人听后,也不废话,直接把徐大妮捆了带走。
凌星若客气道:“有劳两位大人。”
那俩衙差忍不住多看了凌星若两眼,没想到,这村儿里还有这样好看的小媳妇儿。
陆辞年往前挡了挡,衙差没说什么,只是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这村是烧的什么香,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徐大妮嘴里直喊冤枉,谁也没理她,其中一位衙差甚至毫不怜香惜玉地踹了她一脚。
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徐大妮拿不出银子,曹家不愿保她,她就只得老老实实待在牢里,曹强也被抓了,不过他家点心铺比较红火,有点小钱,给保出来了。
徐大妮进到被关进牢里就开始浑身痒痒,直痒了三天三夜,痒进了心里,皮肤被抠出一道道血痕,凌星若还算是好心的了,至少徐大妮的脸上还是好的,当时她从徐大妮身边路过时,撒了些痒痒粉在她身上。
官兵看见皮肤被挠破的徐大妮,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了角落的牢里,尽量避免被传染上什么可怕的病症。
这天,凌星若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想到之前那人说的话。
看了眼在旁边认真看书的陆辞年。
看着看着,入了神:“陆辞年。”
喊出声才发觉,刚刚竟看呆了。
陆辞年有些高兴,若若还是第一次这般叫他的名字,温声开口:“怎么了?”
“你真好看。”女孩儿直白的一句话,让对面的陆辞年红了耳根。
只是女孩思维发散,不等他回答,接着道:“前几天,村口二赖子的女儿说我们是夫妻竟不同房,她说你嫌弃我。”
“我不懂,咱俩不是睡的一间房吗?为什么还不叫同房?”
凌星若眸子清澈,疑惑地歪头问他,“那何为同房?”
这…傻姑娘,陆辞年在她清澈带有疑惑的目光中,彻底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成婚时,家里长辈不曾教过她吗?
凌星若哪里知道,不知道是磁场原因还是什么,原主的记忆也不怎么完全,睡一个被窝还是以前听那些混球下属说的,她哪懂这些?
凌星若见他又脸红,以为又说什么把他气着了,喝了口茶不再出声,她不懂他为什么脸红,上一次陆辞年脸红,还是前段时间,她进山打野猪时。
不过陆辞年现在的脸红她是看不懂了,老觉得他在生气。
陆辞年怎么说?他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他借口去工厂转转便跑了,留下一脸莫名的凌星若。
凌星若:“……”,她过段时间要去给余婆婆看病,到时问余婆婆去!
日子一天天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这天,大喇叭·大壮惊慌失措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兔崽子只剩五只了!”
众人一听,连忙过去。
“怎么了?”
“怎么回事?”
梅大壮只差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