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李府的人都换下来。剩余的钱你且先保管,后面遇事尽管打点。”
“那要是李府的人不从呢?”
“先前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就怎么对他们,若是还不从,打断腿骨,扔到柴房去。”
“老奴这就去。”
安排完后,顾晚照又拿出十俩黄金,对着先前那个叫他小王妃的小奴仆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茄子。”
“茄子?怎么起这么随便的名字?”
“是李小姐起的。”
“难怪,我给你换个名字吧,既然她叫你茄子,我唤你落苏好了,落苏刚好是茄子的别称。”
“谢侧妃。小的以后就叫落苏了。”
“我要请你帮我办件事。”
“只要是您说的,落苏自当拼尽全力。”
“你拿着这些钱去城东,在城东第三街道的第四小巷里有一个裁缝铺,你进去问老板有没有鸳鸯刺绣的鞋子,要是老板拿给你一双,你把右边的那只退回去,就说家里小姐先前买过一双,只是左边的那个磨坏了,现在只要换个新的。把钱给他后,他再问什么,一律不答。记住了吗?”顾晚照说道。
“记住了。”
“快去快回。”
刚才和李莺歌对峙的时候,顾晚照就发现,整个府上没有一个侍卫,宣政身边就更别说了,全是些老弱多病。而李莺歌堂堂一贵族小姐身边没有侍女,竟是些年轻的青年,不得不让人怀疑。于是她便让惜诵去她的正院查看了一番,不查不知道,偌大的院子里无一女婢,尽是些身着艳丽服饰的男子,个个花枝招展,粉妆艳抹。
惜诵说“我刚才去的时候,李管家和他们正聊着李小姐呢,问李小姐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怎么说?”顾晚照问。
“说什么:怕不是失手把那个女人给打死了,刚刚还来拿钱呢,现在估计在忙着处理后事呢。李管家也太小题大做了,昔日小姐在红袖楼夜不归宿都不着急,这点事反而沉不住气了。”
顾晚照原先还担心会有人走漏消息,把事情闹大,现在看来,都是些三下九流之辈。不过,“惜诵,这个李小姐嫁进来时就没有陪嫁的丫鬟吗?”顾晚照问。
“有,我听厨房的王大娘说第二年犯了错,被李小姐卖到万花阁里去了。”
“你去打听一下,人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去问问赎金多少,几日能赎。”
“我这就去,不过小姐,李家在京城虽官位不高,但是是经商首富,家大业大,小姐有几成把握?”
“八成。”顾晚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