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主的目光就又落在了云霄子的身上,满脸恳求。
云霄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让陈永生先行先去后,这才和流云宗主讨论起清水宗的事情来。
清水宗如今的内部关系盘根错节的厉害,虽然流云宗主派出了最为信任的人彻查宗门内部的事情,可谁又知道这个流云宗主最为信任的人,背地里又有没有依托着这份信任做一些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格事情。
所以云霄子有必要暗中派出人手,仔细调查清水宗的情况。
陈永生没离开云霄子所在的会议大厅多久,自家师父云痴就傻笑着扑了过来,喝得醉醺醺的他恶狗扑食一样,一把将陈永生腰间挂着的轻语剑夺了过来。
捧在手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要把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的脸蹭在剑鞘上。
陈永生见状,只感觉一阵阵的肉疼,对着云痴连忙道:“师父,千万别这样!这可是地阶中级的宝物啊,你可不要把它弄脏了!”
云痴听都不听,直接抽剑而出,随意将剑鞘丢在地上后粗暴的挥动起来。
挥剑掀起的狂风下,轻语剑也发出道道剑鸣。
轻巧的剑身和云痴那只巨大油腻的手搭配在一起,好像随时要在狂风中折断的柳枝一样。
陈永生总感觉轻语剑随时会因为云痴粗暴使用的关系而断裂。
“我说师父,你能不能对我的宝贝疙瘩温柔点?轻语剑好歹是地阶中级的武器,像是这样的宝贝应该当贴身爱人一样对待,而不是像你这样粗暴,你的行为看得我肉疼的要死。”
云痴闻言,当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着陈永生放声大笑。
“不就是玩玩你的新玩具吗,瞧你小子那穷酸样子,地阶中级的武器哪有那么容易坏?
不过贴身爱人这个比喻是挺不错啊,不愧是剑修,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无比珍惜的爱人曾今属于别人啊?啧啧啧,你是不是喜欢别人家的老婆啊?”
陈永生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师父,你!”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要那么认真好不好。”笑了几声的云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着陈永生郑重道,“永生,你听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