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江松月一阵心痛,自己和李白是如此要好的关系,要是她也以为是他杀了温甫,心里会怎么看李白。
他站起身来,绕着大理寺牢狱走了两圈,目光如鹰一样尖锐,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正准备离去,就看到诏狱的门缓缓打开,还是那个刀疤牢头,把清理后的废品收拾出来准备扔掉,江松月一把喊住,拿出腰牌就开始翻起来,终于拉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杯子,这种杯子一般不会在大理寺出现,严格点来说只有可能在皇宫里。
江松月不由自主地想到太子殿下,毕竟温甫是他的人,自然为了怕温甫败露行迹后选择灭口,不过也有可能是永王殿下,现在杀了他当然是对太子势力的重重打击。
江松月把每个见过的人都怀疑一次,显然自己的头绪已经乱的一团糟,因为他甚至还怀疑到自己父亲头上,刀疤脸见这位大人有些焦躁,便说出今天早上在牢里发生的事情,这对江松月来说,无非是沉重的打击,整个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皇上要杀温甫,这是什么原因,江松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到底对他来说是好是坏还不清楚,立马从大理寺跑出去,找了辆马车就进宫去。
……
江府客房,温柔刚种了些花花草草在院里,心情看上去还不错,李白从后门进去时正好碰到了李叔,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李公子,今天发生的事还没和小姐说,你好好打算。”李叔皱着眉头就从后门出去,江元宝让他去花些钱把消息给买断。
李白收拾了下表情,刚才下马之后就一路狂奔过来,衣服也有些扭歪,平复心情后,就轻声推开了门,刚到护院就看到一边心情舒畅的温柔。
李白内心五味杂陈,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和她开口,一个姑娘家,又丧兄又丧父,换做是自己也会萎靡不振,只是李白刚想要开口,温柔就先温柔问道:“你闻啊,这些花儿虽然芳香,但是依然掩盖不了自己出生在土里。”
温柔的话轻声细语,却像刀剑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温柔看了眼李白,又低下头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生死有命,老子道德经说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还是你教我不是吗?”
这句话是温冲去世的时候,李白安慰她的时候说的,没想到今天她自己从口里说出来,李白看着温柔,并没有发现一丝泪痕。走到他身边握住她的手,温柔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花洒,贴在李白胸口处,紧紧抱起来。
“他做的我都理解,我是有些怨恨,不过他是我的父亲,我不记仇,在他被抓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扯平了,现在他走了,我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不过没事儿,我总要成长起来,你说对吧。”
温柔水灵的眼睛里有些不舍和悲痛,但是她答应温冲,以后不许流眼泪了,不然会变丑的,于是默默强忍着……
直到夜深了,看到月亮照进来才开始默不作声地流下两行泪,因为之前不管多晚,只要窗户开着,温甫半夜都会过来小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