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喝小爷的水?”
凌颂一把抢过了锦梨手中的矿泉水,手掌包裹着瓶盖,很轻易地就将瓶盖给拧开了。然后对着瓶口就喝了一大口,凌颂还特意将喝了一口的水瓶往锦梨面前递了递,笑得一脸得意:“现在还要喝我的水吗?”
锦梨依旧没有拿人水未遂且被抓包的心虚感,她从口袋里拿出了生活卡,递到了凌颂面前。
凌颂正不明所以,就听见女孩有些傲娇的声音:“帮我去买水。”
凌颂闻言倒不是很意外,毕竟这确实是锦梨能说出来的话。他只是饶有兴趣道:“可是你以什么名义让我去帮你买水?”
看似轻松的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比如帮女朋友或者心上人买水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从第一天就告诉过你了呀。”锦梨认真地看着凌颂,忽然上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的童养夫。”
少女温热地呼吸洒在他的耳边,痒痒的,让凌颂来不及仔细分辨锦梨话中的真实意味。他双颊泛红,假装正经道:“你……你别靠我这么近。”
凌颂放下水瓶,一溜烟就往小卖部跑去了,甚至没有记得拿锦梨的生活卡。直到跑出去好远,冷风呼呼地吹了一阵,凌颂才觉得自己的心中不正常的悸动感平复了些。
他就知道,只要芦周那个烦人的东西不在,锦梨就是正常的。他只是稍稍暗示,她就迫不及待表明了心意,甚至直接将自己当作未来的老公。
至于锦梨对芦周的特殊,凌颂将这归结于锦梨的一个心结。像锦梨这样生性孤僻的人,找一个寄托是很自然的事情,反正她对芦周肯定不是那种喜欢,他迟早可以完全取代芦周在锦梨心中的重要地位。凌颂自觉将所有事情都想通了,很是高兴地买了水回去。
此后几天,凌颂就开始自觉担起了作为男友的职责。不仅给锦梨买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每天中午还会给她带一杯芒果爽。
第三天,芦周再次看见锦梨桌子上的芒果爽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和凌颂走得太近吗?”
芦周这句话正好被折返回来的凌颂给听到了。
凌颂皮笑肉不笑道:“芦周,你未免管得太宽了些。别说阿梨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就算不是,你也没有权利管她和谁往来。”
芦周神色一冷,却没有理凌颂,而是看着锦梨问道:“是这样的吗?你……和他在一起了?”
芦周心中是不信的,但还是忍不住产生酸涩难言的情绪。
锦梨喝了口芒果爽,甜甜的,很好喝,即使已经喝了三天也依旧觉得好喝。
“他是我的童养夫。”
锦梨有些执着地回答道。
凌颂立即有些耀武扬威地看了芦周一眼。
可是芦周的神情却不似他想象中的落寞或者不可置信。凌颂虽然有些奇怪,但还不等他细想上课铃声就响了。他只能给锦梨留下一句“下课再来看你”,然后就走了。
芦周思考的方向和凌颂截然不同。凌颂只是一时想要捉弄芦周,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玩笑话,对别人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童养夫”三个字,凌颂可以当作一个玩笑翻篇,芦周却不会再将其当作一个普通的词语。
“是因为那天他嘲笑我们是同桌这件事情吗?”
芦周神色有些复杂。
锦梨道:“我说的是事实。”
按照凌颂当时的说辞,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可是……他现在并不需要凌颂和当初的他一样难为情,他只想要锦梨离凌颂远一点。
她和别的男生手拉手的样子,只要想想就觉得酸楚不已。
“我不需要你为我出头,不要再和凌颂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