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全都过沙,还没有新咸鸭蛋的腥味,味道是真的赞!
之前原本小狗捡回来的野鸭蛋,是准备拿到镇上去卖的。
可是大家都很忙,丁叔没空去镇上,就让她全腌制成了咸蛋,总共有三四十个呢!
第二批再过几天就能吃了。
对于咸鸭蛋的满意,柳倾倾又迎来了几人日常的夸赞。
“嫂子,娶媳妇....”
“你快吃!别饿着。”
话还没说完,陆修就阴着脸打断他的话。
小狗从他骇人的目光里,发现了几个字:不想死就闭嘴!
面对这威胁又危险的眸子,他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他每次夸赞嫂子,修哥都这样看着他。
修哥好可怕!
拿起烙饼胡乱咬了一口。
“这烙饼真好喝。”
“...”
瞧把孩子吓得,都胡言乱语了!
陆修却想着,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教教这不懂事的小孩。
泡完澡,柳倾倾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擦拭头发。
这时,陆修也在外面冲了凉进来。
在这微燥的傍晚,同时带来了一股清冽的凉意。
见她正在擦头发,他主动揽过帕子,熟练的撩起一股一股长发,温柔的侍弄。
轻柔的动作,好似手里拿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一边擦,一边用木梳梳的顺直。
“陆修,最近是不是很累?”
柳倾倾支楞着下巴,从铜镜里偷偷的打量着正站自己身后的专心擦着头发的少年。
相熟近一月,他的脸比初见时好像更坚毅了。
发梢上也许是冲凉时沾上的水渍,带着还未干去的水汽,活脱的像个水嫩小美男。
身上穿的是她专为他买的白色里衣,穿在他身上看着十分舒服。
从朦胧的铜镜看去,并不真切,但也隐藏不住他的一身清风明月。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会生出这么好看的人。
要不是已经知晓他的身世,她都怀疑陆修是不是哪家贵族流落民间的小少爷。
“不累,倒是比以前忙了不少。”
其实他是累的吧,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大早就去后山砍竹子。
就单看后山竹林里,原本的密密麻麻短短几天变成稀疏的几根嫩竹就知道。
“辛苦你了。”
她转过身,拉起他的手。
轻轻的摩擦。
“这手上的茧子又厚了。”
细长的手指也粗糙了不少,场面还有几处被毛刺戳中,留下的淤血印记。
柳倾倾心里有几分心疼。
“男人的手,都是如此。”
手上没两个茧子,哪能给女人撑起一片天?
看着附在自己手掌上的那只小手,陆修冷硬的眼眸也跟着变得柔软。
她的手软软肉肉,就仿佛摸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抚慰自己的寂冷心房。
忽然,柳倾倾将一个钱袋放在他手里。
“这里是五两银子,你拿着!别人有的,你也得有。”
原本柔溺的目光立刻凉了下来。
“我不用。”声音明显的冷硬,连他身体也跟着变得僵硬。
“怎么了?”她疑惑的看着他,怎么给他钱,他反而不高兴了!
见他不动,她催促道。
“拿着啊!难道你还像丁叔那样客气?”
陆修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们是一家人。”他艰难的从嘴里突出这几个字。
“对啊,早说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