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氏老实的蹲在地上,手却还在抖,应该心里正忐忑不安吧?
柳倾倾展了展眉,笑了笑:“前些天我在村里收那些菌菇都还不错,顾主很满意,大家回去多捡点,多赚点钱!”
老婆子眼睛一眯。
这死丫头是在炫耀她赚到钱了?
真是可恶!
回去后,老婆子就让姜氏和牛氏跪在堂屋里。
两人跪了半炷香,牛氏就忍不住了。
在地上磨皮擦痒,扭来扭去。
姜氏毫不掩饰得翻着白眼,冷嘲热讽道:
“四弟媳妇可真是好样的!自己遭了殃,也不忘拉别人下水!”
牛氏一直都是个没脸没皮的,对着姜氏阴阳怪气的冷脸子,毫无感觉一般,她朝对方肩膀撞了撞,嘿嘿笑道:“嫂子说的啥话,见外了不是!咱们是一家人,可不得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姜氏眼里闪过愠怒:
“谁跟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自己被逮住了,却把我也供出来,这也太不地道了!哼,既然你不讲道义,也不要怪我不讲情面,要是娘知道你这几天都往陆修那里交货!你说,你兜里那几个字儿,还能捂热乎吗?”
牛氏果然被她得话拿捏住了。
收起来嬉皮笑脸。
眼神带着小心:
“二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真被娘知道,咱们俩...”
“咳咳咳!”姜氏忽然不停的咳嗽起来,将牛氏的话音盖了下去。
“你们俩什么?”
老婆子居高临下得站在堂屋门口,背着光,她的脸隐藏在黑影中,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有些阴鸷。
这种音调,往往是最可怕的。
谁知道她接下来会是什么狂风暴雨迎接她俩。
“啊,这...”牛氏有点没反应过来。
姜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还不快说!今天你们俩要是交代不好...就不是跪堂屋这么轻松了!”
“娘,我们错了!这事是我们不该背着您办的。我和四弟妹,也是今天第一次去陆修那呢!其实那钱,我是准备拿回来交给您的!之前您和陆修他们不合,最初四弟妹给你说的时候,你又那么反感,所以我们才打算先斩后奏的!我们错了,以后不敢了!”
刘金花是最容不得下面媳妇私藏财物的。
老五媳妇刚进门的时候,压箱底里留了两样陪嫁的细簪子。
被老婆子翻出来后,跪在院子里一夜,白天不许吃饭,还要下地干最重的活。
那一次就差点去了半条命。
所以她这几天卖菌菇私藏钱的事,是绝对不能被捅出来的。
牛氏听着姜氏一本正经的瞎吹,顿时给她悄悄竖起大拇指。
这人可真是牛逼的谎话精!
“是吗?”
刘金兰手里拿着细竹条子,这玩意抽在人身上,那可比棍子打在身上疼多了。
显然,如果她们两今天没交代好,这顿定没好果子吃!
姜氏连忙捏了捏牛氏的胖大腿。
牛氏恍然清醒道:“娘,二嫂说的是啊!之前我就给你说了,可是你非又不听,自己怄气。陆修那收菌菇,那可比你在镇上卖划算的多!能多挣不少呢!我和二嫂之前...”之前卖了不少,这话还没说出口。
姜氏忽然拧住她的腰。
这憨憨,说着说着就不把门了!
牛氏龇牙咧嘴,侧脸无辜的看向姜氏:“嫂子,我说错了吗?”
姜氏心里暗骂她一句虎逼!
面上却一副无害又畏缩的模样:“你还没错?你怎么能怪到娘身上!娘只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