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族长和里长都请来了,看来这次陆长福是真铁了心要分家了。
不过现在马上中午了,似乎,结果还没下定!
只见陆五叔跪在堂屋前。
族长,里长坐在上首位置,陆老二坐在族长下手,垂着眼皮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老婆子站在老头后面,横眉冷对,丧着批脸。
整个屋子气氛有些僵凝。
“哟,稀客啊!这谁啊!不是陆修吗?怎么今个有心情跑我们大院来了?”
门外拾掇着菜叶子准备做午饭的姜氏,拔高的嗓音带着阴阳怪气。
“我们来看五婶的。”
做饭原本一直都是秦氏的活,现在秦氏躺着了,自然就轮到老二和老四媳妇这儿了。
不过看老二媳妇姜氏,那是很不情愿啊。
毕竟吃惯了现成,哪习惯自己动手啊!
陆修冷着脸道。
“看你们五婶?什么时候你和老五怎么要好了!”说着眼珠一转,扯起老脸皮,一脸恍然,好似懂了什么的表情,笑道:
“哎哟,我说呢,平时都好好的,怪不得老五嚷嚷着要分家,原来是有些小鬼使暗戳子呢!”
这是在说陆修在陆长福面前挑拨离间?
这种蚂蟥窝,能挑拨陆长福分家的都是好人吧!
说不分的才是害人!
况且陆修,挑拨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修冷喝道。
柳倾倾揽着陆修手臂,不就是阴阳怪气吗?
当谁不会似的!
她不仅会阴阳怪气,还要趾高气昂!
“陆修,别理那些闹山麻雀,她们没事就喜欢在树枝上咋呼两句,以为自己是花孔雀多耀眼,其实就是只没人瞧的上的野鸟!谁正眼看她呐!走,我们看五婶去!”
二人果真没有多看她一眼。
朝着陆长福那房屋走去。
姜氏脸上像是进了大染缸,红红绿绿,难看得很。
嘴里低低咒骂道:
“哪来的小娼妇,烂嘴巴子的!”
像现在僵持的情况,陆五叔一家吃饭肯定成了难事。
没出事的时候,两孩子都尚且喝着米汤水,吃不到饱饭。现在秦氏躺床上,老婆子更没好脸色对两孩子。
又岂会拿饭给他们吃?
两人给他们一家带了几个粗粮饼,还有大盅鸡汤。
鸡汤给秦氏喝了些,她人是未醒勉强咽了点。
两小姑娘坐在床边也一人啃了一个粗粮饼,喝了碗鸡汤。
两孩子担心父亲肚子饿,没敢多吃,剩下的全都留给了还在东房堂屋里跪着的陆长福。
送了饭两人便从屋里出来准备离开。
却被刘金兰给叫住了。
“有事?”
平时柳倾倾的声音都带着七分娇软,现在,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更多的是清冷,疏离。
“说,是不是你们撺掇我儿子跟我离心的!小王八犊子!没想到你们两还真阴毒啊!”
柳倾倾远远看着她,被骂了也不急不躁。
“你冤枉人,就凭一张嘴吗?当谁都和你一样歹毒呢!好笑死了!”
“小贱人,老娘把了你舌头!”
跪地上的陆长福抬首转头咬紧腮帮子对门槛站着,凶神恶煞的老婆子大喊道:
“娘这关两个小孩什么事!要不是你,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会保不住吗?我媳妇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宁愿她死也不愿意救她!你不救,我的媳妇我自己救!”
说着,又回首,对上方的族长:“大爷,虽然分了家,但我也会孝敬我爹娘!该给的孝敬绝对不会少,这个家是今天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