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你丢在秋猎苑里喂野狼。”
姜聆音反倒是很开心的拍了拍他:“诶,不要生气啦,不就是田齐那伙人嘛,等师祖寿宴结束我叫三哥去打他们一顿给你出出气。”
烛智磐双手在胸前交叉向前走去傲娇道:“哼,我才不要你哥帮忙。”
走进校场陈雅彤趴在石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焦急的朝他们招手:“两位师弟这边,快过来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吉仲非回应:“好,我们马上就过来。”
姜聆音娇羞的问道:“她是谁呀?”
烛智磐回道:“我们道家的一个小师妹。”
“哦,那你们快去吧,等寿宴结束了你们记得等我我叫上三个帮你们揍田齐他们一顿。”姜聆音握着拳头义愤填膺道。
“哦。”烛智磐无精打采道。
吉仲非催促道:“好了,别聊了我们先过去吧,聆音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好。”
演武场上正北方三张桌子并立,两边共有三十四张桌子环绕演武场依次摆放,十八家门人分作两边,每两家中间坐一儒家。
陈雅彤带着烛智磐和吉仲非贴着石栏挤过人群来到张翠寒身后,张翠寒正跪坐在一张桌子前和旁边一名大儒喝酒相谈,在他们两旁边还有一张空桌子。
午时周让和儒家掌门稽学、圣贤书院院长杜惜缓缓走上演武场,一个儒生手托玉盘端来三杯酒,三人各端一杯。
众人端起酒杯站在桌前,稽学朗声道:“今日家师寿宴特邀正道诸家豪杰少年英杰前来赴宴,诸位能来我儒家上下倍感荣幸,我代家师谢过,诸位皆知家师举办此次寿宴旨在弘扬正道为小辈扬名,望诸位看在我稽某的面子同饮此酒尽享此宴。”
众人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周让摆手道:“坐坐坐。”
众人跪坐在桌前,稽学和杜惜将酒杯放在儒生的玉盘中,杜惜道:“寿宴开始。”
随着杜惜拍了两下手掌,身后一群白衣少年手持长剑有序涌上演武场,丝竹声响起白衣少年在场中开始舞剑,一群身材曼妙的女子手中拖着玉盘穿梭在桌前给每桌端上两盘小菜。
稽学和杜惜立于周让两边向他行了一礼,周让专注的看着场中白衣少年向他们摆了摆手,稽学和杜惜从他身后退去。
随着场中穿梭的女子退去又一白衣男子从周让身后走进场中手握书简朗朗声读着诗经。
烛智磐看着这副场景脱口而出:“真无聊,还这么小气。”
场中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这边,这可把站在旁边几人吓坏了,张翠寒端着刚送到嘴边的酒杯愣住了,片刻后低声道:“再乱说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随后放下酒杯忙向周让方向行李:“小辈不知礼节,还望各位谅解。”
旁边大儒李言饮下一杯道:“诶,我觉得这位小友说的没错,儒家每次都是这一套实在没什么新意,确实有些无聊。”
烛智磐朝他竖起大拇指道:“英雄所见略同。”
李言也竖起大拇指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韩匀赶紧捂住他的嘴,张翠寒呵斥道:“闭嘴。”
随后陪笑道:“我这师侄总喜欢逞英雄,李兄就别拿他开玩笑了。”
李言端起一杯酒朝烛智磐使个眼色嘴里却说:“张兄哪里话,喝酒,喝酒。”
白衣少年下去,九名红衣玉女走上演武场随着丝竹声在场中翩翩起舞,九人背对围作一圈右手扶腰身体后倾,尽显女子身躯之婀娜曼妙,左手向中间伸去手掌张合上下舞动,衣袖自然下垂随着手势轻轻摆动,恍若仙女下凡。
随着乐器声急转,九名玉女收身急转一周首尾相望左手在脸前左右舞动,脸上娇容若隐若现,乐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