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进了时雨堂,堂内空间很大李仁甫坐在堂上,其余六名弟子分站两边。
孙玄羽走上前向李仁甫行了一礼:“师父,两位师弟我带来了。”
李仁甫点头,孙玄羽向右挪动两个身位转身看向二人:“二位师弟快过来向师父行礼。”
堂内众人目光始终盯着二人,吉仲非被看的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双腿还有些微微颤抖,烛智磐一进来就和吴楚生挤眉弄眼,刘公明则悄悄的给王白礼使了个眼色,王白礼点头回应。
听到孙玄羽的话后烛智磐立马反应过来快步向前两步走到孙玄羽旁边跪下,吉仲非见状慢了一个节拍在烛智磐旁边也跪下,二人跪下后连给李仁甫磕了三个头后喊了声:“师父。”
这时宋玉荣端来两杯茶,二人见状一人端起一杯茶举过头顶,李仁甫站起身走到二人身前接过他们手中的茶杯喝了茶。
李仁甫喝完茶刚将两杯茶水放回宋玉荣端着的托盘里,堂内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其余五位师兄一起向他们拥来,这时孙玄羽道:“师父,二位师弟谁来做师兄?”
听了大师兄的话刚热闹的气氛瞬间又安静了下来,刘公明问道:“对啊,仲非、智磐你们俩谁大?”
吉仲非摇了摇头,烛智磐回道:“不知道,因为我从小跟着外公长大的不知道出身年月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多大,只是觉得跟仲非差不了多少。”
李仁甫听了说:“智磐我刚才先喝了你敬的茶就来当师兄吧,不过你们二人之间可以互相直呼其名不必以师兄弟相称。”
闻言大堂里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师兄们过来七嘴八舌的跟两位小师弟嘘寒问暖,忽然吴楚生拉起烛智磐的手就往外跑。
众师兄对此都是纷纷取笑,只有吉仲非被围在中间看着烛智磐被拉走脸上露出极其难看的表情似笑非笑。
早饭,李仁甫坐在饭桌上方,其余九人按大小分坐饭桌两边。
饭间师兄弟们互相挖苦打趣,李仁甫却自顾自的吃饭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放下碗筷吩咐道:“吃完早饭你们去后山修行时带上智磐和仲非,玄羽你先教他们一些入门的东西。”
说完起身便往外走,孙玄羽起身说道:“师父慢走。”
李仁甫刚有孙玄羽便问道:“七师弟,你上山多久了?”
吴楚生闻言不爽的的回道:“四年了,大师兄师父刚走你又考我?”
还不等孙玄羽说话,刘公明就接下了话茬悠悠的地说:“四年了还不会御物。”
吴楚生听了反驳道:“六师兄你什么意思?你们哪个不是最低六七年才学会的御物?”
王白礼没好气的说:“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都是自幼上山,五师弟、六师弟也是三四岁时就上山了,你是九岁上山能一样吗?”
吴楚生继续反驳:“那四师兄你呢?你五岁上山不也是快四年了才学会的御剑吗?”
王白礼将端着的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所以我脾气暴躁。”
听闻此言吴楚生顿时心虚了许多,轻轻放下碗筷警惕的看了一眼王白礼:“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王白礼叫住:“等等,七师弟今天你留下来刷碗。”
吴楚生问:“为什么?”
王白礼冲他挤出一个笑脸:“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吴楚生冲着孙玄羽大喊:“大师兄,四师兄他欺负我。”
孙玄羽扒着碗里的饭瞥了他一眼:“师父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你现在也是做师兄了,你帮我们刷一次碗筷,也算是照顾一下你两位师弟了。”
烛智磐和吉仲非闻言停下碗筷看着场中对话不知所措,刘公明接话茬道:“对啊师弟你也该为两位小师弟做做表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