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在江北,自己开的,很安全,晚上去搓两把。”
“我不会,马总。”我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没事儿,咱们玩儿北方的打法。推倒胡。”马国华这次心里有所准备,快速的堵着我制造的窟窿。
“麻将我本身就不会,很小的时候,我陪我奶奶打过几次,老人走了以后,就再也没碰过了。”我认真的说道。
“苗经理,你连麻将都不会打?真的假的?”马国华有些脸色不好看,他显然是觉得我在推脱,不给面子。
“真的,”我用力的点着头,继续说道:“关于打麻将我的理解就是浪费时间。”
马总没说话,我继续说道:“以前经常有人约我打麻将,我就和这些人定了三个标准,第一保证我赢钱,第二保证我多赢钱,第三保证我短时间内多赢钱。结果再也没人找我打麻将了。”
马国华奇怪的看着我,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打麻将就是一种消遣,放松,你提出这样的标准,麻将就不好玩儿了。”
“马总,我来说说我的看法,你看有没有点道理。”我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如果我打了一晚上的麻将,腰酸背疼的不说,还有很大可能输钱,那我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您说我打麻将图啥?”
“谁说打麻将非要输钱?很多人赢钱的。”马国华开始按照我的节奏说起来。
“马总,俗话说,十赌九输,嫖出人命都城贼。我看过不少人沉迷赌博的,我本身意志就不坚定,要真是好上这个,我觉得自己会拔不出来。马总,您说我们当兵的挣点钱就是为了养家糊口,这要是一次输几千,我肯定后悔死。”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个娱乐。”马总笑着说道。
“但打麻将不带钱的没人玩儿呀。”
“去我哪儿,我陪你玩。”马国华满不在乎的说道。
“马总,不瞒您说,我奶奶都不爱和我玩儿,我打牌超不过5分钟就开始走神儿,满脑子天南海北的想事情,根本看不到别人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该出什么,坐在牌桌上浑身难受,一起玩儿的人也都能看出来。”我一脸痛苦的说道。
马国华不再说话了,我趁热打铁说道:“还有,我打牌特别不习惯对方摔牌,麻将只要砸在牌桌而上,我心脏就疼,尤其是别人胡牌时那一瞬间的摔牌,就跟在我心脏上砸了一下似的,很早我就有这个毛病,打牌的时候一旦有人摔牌,我就打不了,特别难受。”我异常认真的说着。
“苗经理,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马国华悻悻的问道。
我看着马总胖乎乎的身材说道:“我喜欢徒步,登山。”
马总看着我没有接话,我露出兴奋的神态继续说道:“我喜欢早晨天不亮就背上包,出发进山,天黑前再出来。或者在城市里一早背上包出门徒步,走上一天,哪里有传统的民居,老房子,老村落、古镇、河滩什么的我都会去。中午就在外面吃一些当地的饮食,喝当地的盖碗茶,一天下来走30-40公里左右最舒服。如果周边有沙漠是最好的,在沙漠里徒步最有收获,对人的锻炼最彻底。”我兴致勃勃的说道。
“你一直有这个爱好?”马国华不相信的看着我问道。
“是呀,去年集团组织爬北京的野长城比赛,我全集团个人第二名,团体第一名。”我振振有词的说道。
“挺好,挺好。”马国华笑的有些牵强,还是点头说道。
“我现在就想,要是能把烟戒了我就会更满意,抽烟总是咳嗽,跑步受影响。”
我看得出来,马国华不太想和我聊天了,就笑了一下,说道:“马总,你今天找我有事儿吧?”
“哦,也没什么大事儿。”马国华前期的铺垫被我一通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