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好,新苗老板喝的时候我心里还真有点紧张。”
“金总,她是水仙迷,只要是好的水仙她都喜欢。”我看着金总说道。
“嗯,上次苗大哥和我说了在一个朋友公司喝了水仙,就是金总的公司吧?他回来和我聊了半天,他说水仙就像李清照,肉桂就像辛弃疾。所以女人爱喝水仙,男人偏爱肉桂。”新苗打开了话匣子。“我这里还有一袋,是肉桂,大家再尝尝。”
“好,我们都尝一下。”金总也兴致颇高的说道。
我们四个人边喝边聊,金总问我是不是这家茶楼的老板之一,我笑着摇头,新苗就简单的说了我和这家茶楼的缘分,金总和商总听完也是频频点头,商总说道:“苗经理刚才还给我做了服务呢,那我太荣幸了。”
“我服务过的客人运气都不会差的。”我半开玩笑的看向商总。
“借您吉言,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商总快速的附和道。
“嗯,商总,彭姐就是苗大哥服务过的客人。前几天彭姐忙不过来,金总还去支援了。”新苗不忘帮我吹嘘一下,她也看出来商总可能和我有一定的关联。
“新苗你这么说,我要和金总喝一杯,金总是我来重庆的第一个合作伙伴,算是我在山城的首单业务,非常有意义,金总,咱俩喝一杯。”
金总快速的举杯笑容满面,说道:“苗经理,这是我在重庆做的最成功,最痛快的一单生意,你之前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你们公司的口号我也非常佩服,员工回来告诉我说是你提出来的,我也特别想和您成为朋友。”
“口号不是我说的,是孙子说的。”说完大家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补充道:“是孙膑的《孙子兵法》上说的。”
“说的什么呀?”新苗好奇心有涌了起来。
金总就把我们公司的口号简单说了一下,新苗听完眯着眼睛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都是小星星。
我们边喝边聊,甚是安逸。半小时后,金总起身准备告辞,我也没有再做挽留就说道:“我经常在这里,以后想喝茶就来找我,楼上是会员区,包房环境很好,下次我们上楼去喝。”
“好,感谢的话不多说了,咱们来日方长。”金总说完,把发票交给了我,然后又和商总和新苗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金总走后,新苗也去忙了,茶桌上就剩下商总,他依然满脸轻松,暂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不讨厌这个人,甚至有些欣赏,给我感觉他宠辱不惊,知道进退,相处起来感觉挺轻松的。
我仔细看了一眼商总,年纪在30多岁,应该比我大一些,已经出现了一些大叔的风采,长的嘛有一点玩世不恭,神态洒脱不羁,眉宇间的一丝精明也被他刻意收敛了起来,与刚开始谈生意时的恭敬神情,我更喜欢他现在的自然洒脱,淡定坦然的样子,透着一股‘只要生活玩不死他,他就奉陪到底的境界’。
坐下后,我俩南海北的继续聊了起来,谁也没有再刻意提及专业方面的事情,商总告诉我他叫商超,家在武汉,前些年一直在昆明做业务,今年春节后来到重庆,作为重庆公司的负责人,开拓这边的市场,他喜欢看球、美食、喝茶、打牌、唱歌。我总结了一下就是吃喝玩乐。我也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工作的事情一笔带过。
“同是天涯沦落人。”商超感慨了一句,举起茶杯,说道:“苗兄,来,我们同归于尽”。
“我到觉得‘同在异乡为异客’比较好,至少没那么惨的感觉。”然后举起茶杯说道:“商哥,同归于尽。”我俩开怀的笑了起来。
不远处,新苗伸着脖子,满脸不可思议,似乎在说‘你俩这是要殉情吗?”
“苗兄,晚上一起吃饭吧?”商超问道。
“改天吧,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