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类的东西。毕竟是国家派人过来,级别应该不低,毕竟谈话也讲究一个对等。要是派一个说了不算的人过来,今天就别想谈出什么有效的结果来了。
果然不到九点的的时候,来了一个偶尔能从电视上看到的人。王凝之也知道今天要谈的问题绝对不单单是重新上市的问题了。大家时间都紧,所以只是经过简单的寒暄之后,来人就直接说明了来意。
“王小姐,今天我来呢,主要是想和王小姐讨论一下换股的事情。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昨天由于王小姐旗下其它产业的特点,已经开始影响舆论的自由性了,甚至可以说是触发了垄断机制。所以作为三大网络平台的数字时代公共媒体的部分,运营必须脱离数字时代的管控,引入国家监管和社会资本。”
“张主任,有一个问题,你需要明白,数字时代的传媒部分虽然盈利能力不强,但他是整个数字时代的基石,一旦这一部分脱离统筹运营,那么必然会影响。其它分公司的经营,而且还会影响其它集团公司的运转,使我们丢掉舆论宣传阵地。我们积极推进其私有化,并且退市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们的宣传阵地收到影响。所以监管可以,但是监管力度必须达成协议,不能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但是引入新的资本参股,这一点恕我们很难答应。”
“王小姐,我们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如果国家启动反垄断调查,那也会影响数字时代的经营啊?况且,我们并不是必须是用现金购买王小姐手中的股份,我们可以用部分公司的股份去换王小姐手里的股权。考虑到现在王小姐手里公司股权的特殊性,我们可以接受换股的公司全权转让。”
这一番话也算是陈述利害了,毕竟数字时代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王凝之也知道,数字时代引入外界资本势在必行,但是要卖也要好好的谈下价格吗。
“张主任,我想你是清楚我和数字时代的关系的,哪怕是调查影响的也是其它产业,而我们最需要的舆论宣传功能,影响比较小,实际上对我的影响并不大。至于数字时代的死活其实和我的关系并不大,我对它没有非他不可的执念。而且,你也能看出来,我们并不喜欢那种直面大众的企业,我们喜欢充当上游企业,所以很多看起来盈利不错的公司在我们这里很是鸡肋。”
王凝之知道,无论这一次谈成什么样,对像联盟动力和新安康,利农之类的公司,都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谁也不提,甚至得说这些是王凝之的筹码,但是也不是现在可以打出去的时候。至于两个标准,那是王凝之的底牌,轻易不可动用。张主任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根本都不提这两个公司,没必要不是吗。
看到王凝之并不是不接受换股,但是她对换股公司的要求却很高,有比较强盈利能力的上游企业,但是这种企业一般都会直接关系到国计民生,是绝对不能轻易放手的。就在这个条件上双方卡主了,至于针对数字时代展开反垄断调查,这个也只能说说,真的这么干了,双方也就真的半撕破脸了。现在的情况是,王凝之接受了他们的建议,但是他们却拿不出相应的诚意来。
而王凝之想的却是,借此机会直接把整个数字时代全都甩出去,但是要保留一个宣传窗口,毕竟这种公司确实是比较掣肘,而全盘甩卖,靠所谓的民间资本是绝对接不下来的,所以国家接手是比较好的。虽然数字时代看起来很赚钱,但是实际出售的话,里面是有很多水分的,无论是谁接手都要想办法把里面的水挤出来。
关键是陶柳在管理数字时代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积重难返的问题,要想解决,就必须有壮士断腕的魄力,很可惜,由于小股东联合起来的否决权,让陶柳根本就不能去解决这些问题。所以昨天夜里两个人讨论的数字时代把事闹大,是为了清退小股东的猜测还是低了一层,王凝之和陶柳的真实目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