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瞧着易中海的做派,产生了一种怀疑,贾张氏得死,八成和易中海有关系,目的自然也是自己。
果不其然,易中海在安排发送了贾张氏之后,来到棒梗面前,说道“棒梗啊,你奶奶走了,去和你爸团圆去了,临走之前把你托付给我了,以后你就说我易中海的亲孙子。”
棒梗可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易中海的意思,当即跪下磕了三个头,叫了声爷爷。易中海内心虽然乐开了花,但是脸上还是一脸忧愁,“唉,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就彻底没了家人,以后人家怕不是要笑话你,麻烦啊。”
阎阜贵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会看不出易中海是什么意思 “老易啊,你也别管改口的事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老两口子有后也难了,棒梗呢,也没个大人了,依我看,不如让棒梗跟你姓得了,或者说以后他有了孩子姓贾,或者说等把你送走了,再改回来也一样,你说是吧?”
易中海看了一眼阎阜贵,心想,行,好你个阎阜贵,回头我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这话接的可太好了。但是还是忧心忡忡的说,“就怕棒梗这孩子不愿意啊!”
“爷爷,我愿意,我早就把你当亲爷爷看了。”实际上棒梗内心想的确是,我不想去找我妈,那是我的事,你们不让我去,就看你棒梗大爷怎么处理你们就好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易中海,立刻喜笑颜开,说道,“行今天咱们爷俩就去改户口,你呢,就改名叫易西燚,到你这一辈应该是西字辈,名字也该带个火字。小名还是叫棒梗吧,留个念想。”内心想的是,火克木,我就不信四个火,还压不住你一个木。另外这个小偷小摸的毛病得改了,以前全靠贾张氏撒泼打滚混过去,以后可就是自己的事了。
易中海给棒梗改了名,转了户口,向街道说了,贾张氏吃老鼠药自尽的事,最后把贾家的房子退了,让街道自行安排。
然后带着棒梗,出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给棒梗换了一身衣服。找到上班的秦淮茹给了她三百块钱,秦淮茹一个月五块钱,给了棒梗两年多一点,再加上学费,还偶尔给棒梗一点吃的。这三百块钱当着棒梗的面给,就是告诉棒梗,以后你就是我易家的人了,秦淮茹和你没关系了。虽然秦淮茹不同意,但是在供销社副主任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甚至供销社副主任还让易中海多给了两百块钱。
这其实是京城的民间过继行情,不是卖孩子,过继之后,双方再无瓜葛,不同族之间的过继连亲戚都不算,当妈的想儿子了,偷偷的看一眼就够了,绝对不能接触。之前家里有不想养孩子的让亲戚朋友带走,找个靠谱的人家收养,后面就守口如瓶,绝对不说两边是谁。
事实上,秦淮茹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伤心,她最近工资提了两级,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了,小当学习不错也听话,秦珠身体健康,对于这个拿了学费却从不上学的儿子根本没那么上心。更何况这个儿子还偷东西。
棒梗,亲身参与了这件事,对易中海恨意更深了,就是这个死老头子,非得让他和他妈断绝关系,现在还用得着他,等用不着他了,绝对要他好看。
你永远不能让一个从来没有上过学,还长在禽兽窝里的孩子,有多么正的三观。
把这一切都处理完了,易中海给阎阜贵送去了两瓶好酒,五十个鸡蛋,还有半斤肉,绝对的厚礼。然后置办了非常丰盛的一桌,欢迎棒梗改名易西燚。
改了姓的棒梗,并没有改变偷鸡摸狗的好习惯,这附近的院子,基本上都被他摸进去过,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怀疑他,因为大家他白天要去上学。但是这种日子很快就到头了,易中海觉得,到厂办小学,中午管饭不说,学校里还有大院里的阎阜贵当老师,多少能照顾着点。
所以直接就把棒梗拎到了红星轧钢厂子弟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