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彪正欲向叶天瑜走去,这时突然出现数十个身着甲衣,手持长矛的清泉镇卫兵,锵锵下来便将赌石老板的摊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那人对着人群喊道: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都他奶奶的给我原地站着不要动,谁要是敢动一下,直接关入地牢!”一个卫兵吼道。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什么也没干啊,为什么要把我们围起来?”
“对啊,凭什么不让我们动啊,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就敢动我!”
人群顿时爆发不满的声音,但那为首的甲士不为所动,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赌石摊的围观者大多都是富家少爷,多少也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们这些小小卫兵不声不响的把我们围了算怎么回事,我们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人群中很快有人站了出来,想要个说法:
“都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颜岳,是熊,不对,是镇长手下的得力干将,识相的就都给我把路让开!”
卫兵纹丝不动。
“好,你们有种,来个人去颜府把我爹请来,本少赏他一百两银子!”
“等我爹来了,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为首那位彪悍头领眼睛也没眨一下,旁边手下嘴角戏谑一笑。
眼看为首那人不为所动,又有一人喊道:“加我一个,一百两银子,去把我袁家老太爷请出来!”
“还有我,还有我。”接着又有几人报出了家族,不过都比不上前两人的家族那般势大,帮忙叫人的银子也由一百两一降再降。这一通叫下来足有一半之众,不过赌石老板和几个伙计却只是各自分散在人群中,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一句。
在卫兵将小摊围住后,周围很快围了不少吃瓜群众,那颜家少爷话一出便有好几个青壮少年狂奔而出,不一会围观的人就只剩些年老腿脚不便,或是公子哥了。
外围人群津津乐道,“这瓜是越来越大了。”
看到这一幕叶天瑜也有些纳闷了,向身后的王泉问道:
“王泉,你们清泉镇的卫兵权力这般大吗?面对这么多有钱有势之人的威胁都能不为所动。”
王泉道:“害,清泉镇的卫兵哪有那本事,这些人穿的甲衣,手里拿的长枪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人。”
“不过那领头人我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居然想不起来了。”
......
“你再好好想想,”叶天瑜默默将一锭银子放入王泉的口袋中。
“嘿,我想起来啦”
“想起来就快说,”
“您把耳朵贴过来,这人多,我不好大声说话。”
叶天瑜从未见过如此麻烦的人,无奈只能俯身耳朵贴了过去。
“那人是熊二!”
叶天瑜闻言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您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这人真是熊二,是镇长的亲兄弟,也就是那熊彪的叔叔,”
“那这镇长名讳?”
“嘿嘿嘿,那当然是熊大了呗”。
“噗,怎么会有人取这么奇怪的名字?”听到这镇长兄弟二人的名字,叶天瑜也是被逗笑了。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嘿嘿嘿,”。
“不过,作为镇长的亲兄弟,这些人为何都没人能认出来?”
“您有所不知,这熊家老大,也就是镇长熊大,性格沉稳,脑子好使不说实力也是清泉镇最强的,这些年将这清泉镇治理的那是井井有条,来往商队那是络绎不绝,镇上百姓对他那是赞不绝口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不行了,商队要少了很多。”
“他的兄弟熊二,真是人如其名,性子放荡不羁,尤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