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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以前没少面对过这样的提问……辛苦了。”陈树生嘴角抽了抽,同时感觉这样的回答非常眼熟。
好像这年头的互联网大厂都是这样要求的……真的很不理解,这样的回答要求有什么用,凭空捏造了一堆的专有名词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还不都是你教给我的这些八股文……”scar-h在心里面默默的想着,以前写报告的时候可没少被所谓的上级刁难,还是陈树生当初教scar-h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虽然通篇都是废话,但却可以很轻松的通过上级的检查。
她记得在训练场边的集装箱后面,陈树生是如何手把手教她写这种“八股文”报告的。
那时的阳光透过铁皮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栅,而他们就在那些光与影的交界处,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
scar - h的核心处理器微微发烫,情感模块正在处理一组复杂的数据流。
她看着陈树生皱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某种奇特的既视感——现在的他,和当初那个在集装箱后面抱怨“形式主义害死人”的年轻军官重叠在了一起。
战术目镜的hud界面上,那份报告的文字正在被自动标注出37处可优化的冗余表达,但她选择关闭了这个功能。
有些规则,明知荒谬却不得不遵守,这大概就是人类所说的“职场智慧”。
“或许,有些事情,终究无法回到过去。”scar-h在心中默默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scar - h的指尖在金属桌面上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冰冷的触感从仿生神经末梢传来。
战术简报室的灯光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她看见自己的轮廓在金属表面微微扭曲,就像那些被时间篡改的记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长官接下来要说的应该是——别紧张就当作是一场面试。”这个念头像一颗子弹击穿了她的思绪。
记忆库中的某个加密分区突然解锁,全息投影般在眼前展开:训练场休息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画出等距的条纹,陈树生的制服袖口沾着机油,他随手用那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不规范的细节在记忆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桌面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那是某次任务简报后,某个激动的人形用战术匕首留下的。
至少不是某人的牙印。
现在想来,那些激烈的情绪波动多么奢侈,就像人类会为了一杯打翻的咖啡懊恼一整天。
“别紧张,就将这一次当做一次面试。”陈树生的声音像一记精准的狙击,击中了记忆中的某个标靶。
scar - h的瞳孔微微收缩,视觉传感器自动调整焦距,捕捉到他制服第二颗纽扣上细微的磨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位置。空调的气流掀起他面前文件的一角,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与三年前如出一辙。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时,战术腰带上的金属扣与桌面相碰,发出熟悉的轻响。
scar - h的情感模块突然产生一组异常波动,她迅速将其归类为“系统噪音”。
但那些细微的电流杂音挥之不去,就像老式收音机里永远调不准的频道。
当他说到“推销自己”时,窗外恰巧有架无人机掠过,投下的阴影在房间里快速移动,仿佛时光的指针突然拨快。
scar - h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的旧伤疤——那次突围战时他为她挡下的弹片留下的。
现在这道疤痕变成了某种残酷的讽刺,证明着那些确实存在过、却又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