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侧身做好,终于发现装菜的保温盒子不是那种外面外卖盒子,抬头望向准备出门的林则琛:“这盒子不是外卖店的?”
林则琛停住脚步,回头说道:“你自己吃,我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答非所问,这人怎么一直这样。江莱和林则琛相处的这段时间,觉得对方有时候真的很欠揍。对于别人的问题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只管说自己的。
林则琛不吃甜系菜,走出医院他没有去房车上,而是直接开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走时还不忘叮嘱司机等江莱吃完了,把东西都收拾一下房车就一直停在医院,江莱想吃什么就让厨师做。
江莱看林则琛走了,心里乐呵呵的。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桌子上的菜都吃光了,汤喝了一半,实在是吃下下了。装了满满食物的胃撑的大了,伤口有些疼,但在心情不好时吃完一桌子爱吃的菜后,虽然伤口疼了心里却是被食物甜蜜蜜的味道填满了。
只有的三天里,林则琛没有出现,每天都是司机给江莱送饭。期间夏冬来过医院一次,两人一起讨论网上舆论消散的速度简直太快了,一向不轻易低头的表妹居然发了道歉视频,江莱觉得是林则琛。但不确定,他那么冷漠应该不会管她的事情。
周末出院是司机来的接的,一直忙到了下午才算出院。
回到家里,大冰柜也不在。客厅里面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个沙发,摸不着头脑的走向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倒是吓一跳。
发出惊呼:“我的床呢?”
江莱急忙翻看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件都没少。坐在凳子上笑道:我的东西加起来可能都还人家这个床值钱呢!
“咦~为什么会有人来偷床和沙发!这也太奇怪了吧!”江莱自言自语的说着,并顺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给林则琛发了一条微信:林先生,家的沙发和我房间里的床不见了。
正在公司加班的林则琛看到江莱的信息,眉头微微一蹙,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林则琛的电话,电话接通,里面传来聒噪的音乐混着嘈杂的人声,对方大声说道;“你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林则琛没有理会,直接挂了电话,发了一条微信:阿七,天黑之前把东西都送回去。
发完信息后林则琛继续埋头工作,也没有给江莱回复信息。
在家等待信息回复的江莱,也知道和他相处的方式估计信息是不会回复了,与其挖空心思想怎么找回床还不如做点好吃的。
打开冰箱,冰箱里居然慢慢的食材。
江莱做了两人份的餐食,林则琛回来的很晚。进门屋内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想要去看看一下江莱恢复的怎样了。
他自己房间的门,开灯。关门。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半裸着上身,每一块肌肉都有着优美的线条,腰部裹着一块浴巾。身上还有些许的水滴,短发吹干,有些凌乱,在白色灯光的照耀下皮肤像是泛着珠光,看着没有了白天凌厉的气势。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禁欲的少年。
骨节修长的手指拿着手机看了看,已近快晚上十二点了。
他穿上一条宽松的蓝灰色短裤,打开房门向露台上走去。
江莱躺在躺在靠墙边的秋千椅上,如墨般的黑发垂着胸口,长长的睫毛微颤像是蝴蝶的翅膀那般美丽,月光正好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林则琛看的有些沉醉。
在他眼中,江莱虽不算顶级的美女,但也是看的让人舒服。所以那时候才会同意结婚,看着睡着的江莱,林则琛站在他面前,轻轻俯下身子,他像看清这个女孩到底藏了什么在她的脸上。
向奕凡递上来关于她的那些事情,还有那张躺在血里的女孩,还有这些天相处的“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