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待会儿再拉着车跑两趟,我家柴房还有位置,你们这样露天摆着,一场雨下来全淋湿了就恼火了。”
薛麒装了满满三篓柴像没装一样,剩下码的整整齐齐的还有一大片。
“行啊,本来也打算,明日跑一趟镇上,出掉一些的,你要就多拉点过去。”刘成和刘义小心翼翼,将钟大山往木板车上抬。
“先说好免费的可不要。”薛麒笑着说道。
“知道了。”几人嘴角带着笑意回道。
钟青父子除了几件破衣烂衫,和装水的竹筒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了,县里发给他们两家共用的东西,都留给刘家五人了。
毕竟他们搬过去之后,钟大山平时也是不动的,钟青接下来每日也得,和刘家兄弟出去跑营生,而且他们都住在隔壁了,缺什么随时可以找薛麒,或者其他村民借。
用油布盖的棚子,遮光还防水,钟大山躺在这干净宽敞的棚子里,开心的嘴都合不拢。
安顿好他,刘家兄弟就去运柴火了,拉过来满满五车柴火,柴房是装不下的,厨房也摆得满当当的,剩下的全放在院子里了。
就这么一点儿了,下雨也不怕,湿了再慢慢儿晒吧。
五车柴火一共给了七十五文,十五文一车着实不贵,每车都堆得高高的呢!
平时他们一担柴挑到镇上去卖是三文,不过薛麒借车给他们用还一口气清空了他们的库存,这个价格也是很合理的。
见他一车车的柴往院里拉,薛家人心里都在犯嘀咕,村里的人家哪家会花钱买柴啊,都不是自己上山打的吗,这随处可见的东西哪值得用银子换啊。
“小麒啊,可别再花钱买柴了,咱家这么多人都能上山打的。”薛老太还没有从细棉布里缓过神来,一转眼发现她家孙子都开始花钱买柴了。
“是啊,让你爹别去那边忙活了,抽几天到山上打几车回来就行了。”王春丽最近有些嫌弃薛怀贵,每天一身的灰尘碎石,晚上睡觉还鼾声呼噜声贼大。
李桂芝和赵英子没说话,她俩男人都不在家,自己也抽不出口去砍柴,这么多柴得砍到猴年马月去。
“奶奶,不用心疼一点柴火钱而已,咱们赚的回来。”薛麒首先回了薛老太的话。
然后又对王春丽说:“娘,爹现在三十文一天的工钱拿得正开心呢,这么多柴一共才七十五文,就是爹两天半的工资而已。”
自从薛怀贵第一天过去帮忙,薛麒给他算了工钱,可把他激动坏了。
一辈子守在家里摸土地的农民,憋了那么多年,没敢说他羡慕自己二弟三弟能出去赚银子,这会儿可不得卖力干吗。
不管怎么说柴火已经买回来了,至于值不值的,薛麒相信他们以后都会知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砌一个灶台出来做卤煮,还得去买个大铁锅,既然有油布这种东西,那就露天摆着也不怕被雨淋了。
刚好就砌在他的小基地就好了,一边蒸馏着酒一边炖着卤味,一举两得。
不过这样酒不能全封死了,得通风还得有排烟口,油布可是不透气的。
鉴于他今天动作太多了,现在都不好意思再提,这种劳师动众的要求了,所以今晚还是用家里的大铁锅卤吧。
卤一晚上正好明早配馒头吃,等他们吃高兴了,再说砌多个灶台出来,应该就没人会反对了。
薛麒提前让王春丽,帮他缝了个纱布袋出来,用来装,按照猪下水的比例,配好的卤料。
因为已经腌制很久了,薛麒就不打算炒香了,直接洗净面上的盐水料酒,冷水下锅焯水,再和配好的卤料包,加糖、盐、白酒,和干辣椒一起煮,大火烧开后,小火慢慢炖就行了。
“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