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自己简简单单的路过,就已经挑起了村内哥儿好,还是姑娘好的辩论话题。
薛麒到家后又交代了刘长发一遍让他晚上一定过来吃饭,然后就卸了背篓,急哄哄的去看旁边的宅基地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已经清理出一块平整干净的空地了。
空地上摆着四根大杉树,还有三个大叔蹲在那儿剥树皮,薛怀志领着三个人用钉耙在不远处划拉土里的碎石子,都干得挺认真。
薛老爷子和薛老太太也没闲着,双双都在那儿除草,野草都拔得差不多了堆在一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清理出来,到时候等建房子的队伍过来能省不少事儿。
薛麒看这边进行的井然有序,就没上前指手画脚了。
虽然薛家的人这几天已经习惯大事小事都听薛麒安排几句,但在外人看来他还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呢,家里长辈一大堆,哪里轮得到他出来顶事儿。
薛麒重新回到院子里,正好遇见打完猪草回来的赵英子,薛雨棠和薛雨晴也都跟着她屁股后面走过来。
“小麒,怎么又买这么多肉啊。”赵英子倒也不是询问,甚至觉得这很正常,就是感慨一句罢了。
“今天家里干活的人多,晚上留他们吃顿好的,再商量商量建房子的事儿”薛麒把背篓递给赵英子“那下面还有块猪板油也都直接熬出来吧。”
“那敢情好!”赵英子眼睛一亮,猪板油可是精贵东西,比猪肉还贵呢!熬一大锅猪油出来能放好久,平时可不容易买。
“大哥...”薛雨晴早就眼尖的看到薛麒手上的油纸包了,上面还有竹签,跟上次的糖葫芦一模一样。
“大哥”薛雨棠也小声的跟着喊。
薛麒好笑的看着这俩馋嘴的小丫头,出口逗弄道:“怎么?今天不抱大腿了?”
话音刚落,薛雨晴就麻利的扑过来抱上了...
一旁的薛雨棠也很合群的占了另外一边。
得!这两双带泥的小黑手、这一身拍不掉的草屑!
......怪他嘴贱吧。
糖葫芦先放在一边,薛麒打了盆水好好的给这两丫头洗了手脸,又一根根拍拣掉头上身上沾着的草屑。
啧......这枯黄的像杂草一样的头发,能不能给她剃了重长啊。
纠结了半天,薛麒还是没下这一狠手,被长辈们骂不要紧,就怕给这俩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童年阴影就不好了......
刚给那俩小丫头分完糖葫芦,门外送米的伙计也赶着车来了,薛麒叫上赵英子帮忙,三两下全卸在了院子里。
这下好了,这院子堆的东西越来越多都快没地落脚了,辣椒每日也晒不了多少。
以至于王春丽和李桂芝她们,每天都要跑去地里摘一趟新鲜的,一波一波的慢慢儿晒,思来想去薛麒决定把那几年没动过的地窖收拾出来。
不说别的,家里这些蒸馏酒是一定要搬进去的,而且还很急,今晚就得来人吃饭了,整了那么好的肉,大家再一看你这满院的酒,要是不开一坛也说不过去不是?
薛麒现在有点后悔了,怎么就一口气全给蒸馏了,留几十坛做做样子也好啊,搞得现在家里的酒都见不得人,还得花钱出去买酒!
唉!还是年轻,思虑不周啊!
说干就干,薛麒也不打算叫人帮忙,他记忆中那地窖里没啥东西了,以前是准备挖来存粮食的。
然而一直以来家里的粮食也没多到需要放地窖的程度,其他常用的东西搬下去也不方便,于是这一年一年的就空置着了。
拿了条丝巾围在口鼻处,薛麒抄起一把扫把就去掀地窖门了,还别说,这丝巾总算找到点用处了,接下来的建房工程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