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涂山景明告别后,盛远充分利用老板的权力,叫人调出了白小知家的地址。
将车停在白小知家楼下,盛远抬头看去,白小知家漆黑一片,睡着了?
不应该的,那只夜猫子没人看着,应该不会自律。
车子隐于路边黑暗角落,盛远又等了一会。
果然,没多久,一辆破破烂烂的三轮车,顶着烈烈寒风,拉着两个埋头玩游戏的生物嘎吱嘎吱的驶来。
三轮车停下,白小知收起手机,很不舍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
“老板,等我一会洗完澡,咱们接着玩。”
方酌恹恹道:“我要回去睡觉了。”方酌其实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瘾:“你也早点睡觉。”
白小知原地伸了个懒腰,又掩嘴打了个哈欠,他也有点困了。
白小知抱怨道:“明天还想再请一天假,我想睡觉。”
拖着伤腿,白小知依旧能蹦蹦跶跶的往家走:
“老板、池雨,再见啦,我回家睡觉了。”
小三轮车再次“嘎吱嘎吱”驶走,独留暗处里的盛远有点郁闷。
盛远想,看来白小知真是没心没肺,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在和他冷战。
白小知也没有太在意掉进水坑这件事。
放了一天假就欢天喜地的出去玩,玩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这真是一只让人无可奈何的小猫咪。
你对他太冷漠,他就受伤给你看。
你对他不冷漠,他能跑到你头上跳舞。
无所不能的盛远确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