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雕塑,一个形状类似一个倒立的人,另一个有点像,呃……像大便。
白凉翼自然不想去碰那个像大便一样的雕塑,他挪了挪,走到另一个雕塑旁,伸手去摸了摸。
“别碰。”
白敬松看见白凉翼去摸雕塑,这才反应过来他来找自己的主要目的应该是什么。
白敬松继续赶他:“你赶紧自己滚,别让我动手”
白凉翼呵了一声,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动手前还说一声,以前不都是直接上手的吗?”
白敬松咬了咬牙关:“你……”
砰。。。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二人同时吓了一跳。
声音其实并不是很大,但白凉翼感觉到他脚下颤了颤,他抬头看向白敬松,问道:
“怎么回事?”
白敬松收了收有些慌乱的神色,厉声道:
“跟你没关系,你快点滚”
白凉翼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问道:
“是不是那个傅教授?他在这里对不对?他又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一直在为他工作?你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白敬松错开目光,走到了门口处,继续道:“有些事情你以后或许会明白,但是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白凉翼气愤的大喊道:
“你这个叛徒。”
白凉翼喊完这一句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白敬松脸上闪过黑白红绿各种颜色后,他突然抬起一只手伸向白凉翼。
下一秒,白凉翼像一只小猫一样被白敬松拎起来扔了出去。
“啊……”
白凉翼趴在地上,看着白敬松无情的关上了门,这一幕,太熟悉了,他不是第一次经历,小时候这是家常便饭。
小时候不管白凉翼是做了什么事,只要这件事没符合父亲的要求,父亲就会大发雷霆,甚至大打出手。
白凉翼跟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因此白凉翼也算不上是恨他,但今晚听到自己姐姐的眼睛也是因为白敬松而瞎的,这就很拉仇恨了。
白凉翼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恶狠狠的盯着那个门,在原地停留了半晌。
……
此时,学校宿舍里。
正在熟睡中的夏晨宜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坐了起来,接起电话道:
“学长,出了什么事?”
“呃,你有白暖馨的电话吧?你打电话问一下白凉翼有没有回去,我怕他出什么事”
夏晨宜疑惑道:
“怎么了?”
叶玉森大概说了一下今晚他与白凉翼的对话,他也是不放心白凉翼所以返回来想看看白凉翼有没有事,结果人真就没影了。
夏晨宜大概了解了情况后,挂了叶玉森的电话,想了想,白凉翼应该不会大半夜去打扰白暖馨,那他一个人会去哪里?
他该不会是去找他父亲了吧,他父亲……
夏晨宜想到这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糟了,他很有可能是去了那个实验室”
夏晨宜迅速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宿舍,因为宿舍楼遭遇了之前的事件,所以这一夜宿舍楼也没有阿姨落锁了。
夏晨宜走出学校时,学校门前的街道空无一人,也空无一车。
夏晨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这个点找辆车都难啊,看来自己得赶紧考个驾照了。
夏晨宜焦急的站在路边,盼望着能出现一辆出租车。
夏晨宜正左顾右盼时,突然发现街道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