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前线摄政王传来捷报,鬼国已经攻打成功,但…并未找到前朝太子的踪迹。整个王宫被搬空了,就是不见人。”
贺纯晏疲倦的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让人退下了。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就是皇帝登基,儿时最头疼的事便是太傅留下的一堆堆课业。本以为长大了便自由了,可这桌子上一堆堆的奏折啊,压的他天天抓耳挠腮。
记忆回闪,贺纯晏上面有九个兄弟,虽从小不受宠,表面上兄弟们之间手足相残,实则互相知根知底,也就外人在时演演戏就过去了。
先皇挑选太子之时,他的大哥告诉他,自己决不当皇帝,随后带兵亲征立了个军功,向先皇讨了个偏僻封地方贪图享乐去了。
他的二哥一听先皇要选太子,直接出场提出自己要为古国与本国的政治作贡献,好家伙当场远“嫁”古国,抱得美人归外加赠送一座封地游山玩水去了。
三哥从小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可以说是被四哥养大的。三哥的母妃早逝,后宫妃子无人收养一个没有前途的废子。这时四哥挺身而出,大殿之上三哥无助的坐在地,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容脸上的厌恶与嫌弃,小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
四哥的母妃对他十分宠溺,看着四哥一下子冲出人群,两只肉呼的小胖手紧紧抱住哭唧唧的三哥,小奶音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定,他对高堂端坐的父皇说:“父皇,我要三哥,你们都不要…那等我养大了莫要再抢走他噢。”
三哥从小无人照顾,瘦的身上没有什么肉,四哥则在疼爱中长大,明明是年龄小的那个,却能一把扛起比他大五岁的哥哥。仿佛怕其他人反悔一样,扛在肩膀上就往自己寝宫里跑,宣誓着肩膀上的人的归属。
成年后,四哥便拐骗着三哥去了南方封地,不娶妻生子,当场向所有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逍遥自在去了。
剩下的哥哥也不了了,就这样,他一个废太子就这么变成了皇帝,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哥哥们这么不想坐这个位置,真的…太难了!!!
红莲还没进殿内,便听到贺纯晏的吼叫,端着茶的双手不自觉的活动了一下。
轻轻推开门进去,把茶放在桌子上,用手替贺纯晏揉捏了把肩。手腕上的银铃声声作响,在静谧的房里格外清脆。
“累不累啊?喝杯茶水吧。又有什么事难住了我的贺哥哥啊!”红莲看到奏折上鬼国之事,心里一顿。
“贺哥哥,鬼国…贺伯伯把它灭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你知道鬼娃娃的传说吗?鬼国可不是个吉利的国,收服他们对我们可没什么益处,连他们的贡品都有些邪乎,它虽在西域边境,但没有一个族支敢进入他们的族地。贺伯伯…真虎…”一边说着一边感叹道。
贺纯晏深居中原,也从未没过这个族国,摄政王来报也只是说误打误撞进了这地儿,出于自保只能反击。没想到不出两日,便将整个族国攻陷。速度之快不免让人觉得像是中了猎人的陷阱。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称为鬼国吗?因为…他们…可能真的不是人,他们只在黑夜里出来,月光下没有影子…白日休息夜晚出来耕种和生活。他们…我也只是听族长说过,他们会跟随生人去到其他地方。”红莲的表情十分愁然,严肃的表情让贺纯晏有一丝恐惧。
“快,我建议你快传书让他们赶紧离开那地方,恐有异样发生。”贺纯晏被红莲说的心发慌,一开始只觉得事情太过容易,现在想就好像是…被故意引入这个族国。
“来人,鹰潭,加急派送这封信令,要快,飞鸽传书恐怕不行了。你亲自去,记住,注意安全,切不可强行运功。”鹰潭是贺纯晏的贴身护卫,迫不得已不会将他派走,但红莲的话提醒他摄政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