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能测?”邹宗主也有些搞不懂阎长老了。
邹宗主传音询问:“怎么了老阎?莫非此子与你有亲?若如此不测便不测吧”
他和阎长老是上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相互帮扶几十年,阎长老公然拒他,定有缘由。
执法长老大手一挥,开启了执法堂的隔音阵法,只有长老们和宗主能够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苦口婆心道:“没有证据仅凭猜测就去执行,这样的作为与邪修魔修何异?以后还怎么让弟子信服宗门?如若杨岚不是魔修,你我该处之何地?宗门于他又该处之何地?宗门信仰万万不可动摇,人心万万不能散!”
其余长老不在此职,想的不如阎长老多,经他一提醒也是纷纷悟过来,理解了其中危害后都同意不再测杨岚。
奎长老也不敢在这时候持反对意见了,毕竟大势已趋。
“既然都同意不测,那就不测吧,不过我刚才都说了测了,这......”邹宗主有些无奈了,身为一宗之主,他说的话岂能儿戏。
“这简单,给杨岚一个台阶下就行,等会问他愿不愿意测试,他说不愿自然就成了”一位长老提出了之前没通过的方案。
“也行,那就这样办吧”邹宗主他短时间内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没有人认为杨岚会同意测试,就连奎长老也对计划不抱希望了。
只有阎长老内心有着一丝不安,因为杨岚的个性太犟了。
隔音阵法关闭后,邹宗主拿着源晶问道:“考虑到一些因素,所以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测试一番?”
其余长老纷纷给杨岚使眼色,奈何杨岚年少轻狂:“弟子问心无愧,愿意一测!”
唉,果然,这孩子,执法长老摇摇头。
两抹喜笑颜开夹杂在其余众人不解的神色中的,奎家父子的计划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好!那就测吧”邹宗主将源晶丢给了一位执法弟子去执行。
杨岚的身上早就被奎家父子动了手脚,这一测的结果不言而喻。
这也是杨岚回忆里最深刻的画面片段,亦或是最痛苦的画面,心魔正是诞生于此。
源晶飘在杨岚身前,一阵光亮之后,在他震惊的不可置信的神色中,一丝魔气从体内飞出,吸进了源晶内。
一切都尘埃落地,所有人看向他的神色都变得厌恶,不管是曾经的同伴亦或者是教导过他的长老。
就连最信任他的小师姐也落荒而逃,望着小师姐的背影,他落下了悔恨的泪水,到了此刻,他何尝不明白,自己又中计了,而且百口莫辩,这是实打实的证据。
杨岚面如死灰,低头跪着地上,他知道等待着他的结局是什么。
“执法长老,可以降罪了”奎山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这一次,执法长老没有丝毫留情的下达了废除令。
“弟子杨岚,偷练魔攻残害同门手足,罪大恶极罪无可赦,废除修为打断经脉踢出宗门!三日后山门前行刑!命所有弟子前来观看,以儆效尤!”
待杨岚被执法队带走押进地牢后,执法堂众人也就一哄而散。
只有带他上山的渠执事久久没有离去,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不能说。
深夜,地牢里面,杨岚看着眼前的潲水饭,即使他饿极了也没吃一点,这是他最后所剩的一点骨气了。
这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本以为可以和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渡过。
不速之客,奎山来访。
“没想到我居然是第一个来看望你的,人情冷暖众叛亲离啊,我们的天才弟子,不对,曾经的天才弟子”奎山从看守弟子口中得知,他是三日来唯一一个看望杨岚的。
杨岚提不起